2095stalkeramp;cream（2 / 2）

见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只打气筒朝着天空疯狂打气，同时飞快地按下微端上设置好的程序按钮——五彩缤纷的电子烟花在两人头顶小朵小朵地炸开，屏幕上的涂鸦也热烈地动起来，林时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节目，盯着烟花怔了片刻。

“砰！”从岁岁的打气筒里迸出一大股七彩糖珠，洒在蓝白相间的冰淇淋上、两人的头发上，还溅了些在地上。

“呀，我没控制好。”岁岁掩住笑，旋即将林时脑袋上的糖珠摘下来，“现在可以享用了！”

岁岁没注意到这位突然到访的恩人话不多，全程都盯着她看。

“你猜这是什么？”岁岁指着蜜薯，主动破冰。

林时：“死掉的歌妮和安吉莉卡。”

“……凭什么这么说！”

“都摔成泥了啊。”

自己的创意就这么不被理解！岁岁努着嘴没说话，林时又指着小花：“这么可爱脱俗，出番薯而不染，是你。”

岁岁：“……”

两人又无言了。

林时一口一口地尝，似乎觉得两人之间气氛冷下来了，这才开口。

“比起阿羽，我更喜欢吃甜食。小时候光顾牙医更多的是我。”

岁岁说她一直都知道。

“记忆手术后我想起了一部分，想起最早时，我偷吃你做的小蛋糕。”

“是向莫阿姨道谢那次吗？”

“……是。”

对于林时恢复部分记忆这事，岁岁没有欢呼，没有跳起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若是之前，她高兴到把他们两按到浴缸里，不惜自己也湿着身陪泡，监督成效。

林时以为她会扑上来啄自己的脸，可岁岁没有。

她用小勺挖了块巧克力碎，放进嘴里细细尝着。

“太好了。”岁岁拘谨极了。

“还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出去玩……”林时努力藏起梳理记忆的狼狈，以至于他外在淡漠又低沉。

“我记起的内容还是太少了。等第二次手术，第三次——”

岁岁摇摇头。

“我们的交集……就是那么少。”她握紧勺子，“从小就是聚少离多的状态呢，你们总在外地出任务，参加训练，朋友聚会，我只是很少一部分……你们为我受伤很不值得。”

她低下头。

“对不起。”

两人面对面吃，林时那侧的冰淇淋被挖了一个大洞。

“我不要听道歉的话。”林时眼波流转，似是漫不经心，性感的嘴唇刻意抿着，很难伺候的样子。

“那……”岁岁很为难。

林时满足地抿入一口冰凉奶霜，给自己的话再加码，不让岁岁有拒绝的余地。

“口头说抱歉谁都会，既然要满足我的需求，和我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