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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感觉你的手突然握住他那隻正在胡乱翻找的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你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像烫铁一般让他无法动弹。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你的力道虽然不重,却牢牢箍住他的手腕,让他根本无处可逃。更要命的是,你还俯身靠近,那股烟草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让他脑海中那些刚被压下的春梦画面再次清晰涌现——梦中你也是这样靠得极近,那双淡粉色的瞳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头冷汗滑落,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裂的弦。当你开口问出「是哪一份奏摺?」时,那低沉温和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几乎让他腿软跪地——你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逼问他,逼他承认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奏摺要找,只是在逃避你的靠近。
他咬紧后槽牙,试图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却发现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诚实——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呼吸紊乱、甚至连耳根都开始泛红。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朕一时记不清了,容朕再想想。」他完全失去平日那股威严与冷静,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只能勉强找个藉口拖延时间。
然而你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微微收紧力道,目光直直落在他那张依然避开视线、却又泛红不已的脸上,淡淡道:「记不清了?那我帮你想想。你刚才翻来覆去就这几份,全都是已经批阅过的。所以你到底在找什么?」你的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与洞察力,像在告诉他「别想糊弄我,我早就看穿你在逃避什么」。
慕容渊听完这话,整个人彻底慌了——你这人,不仅看穿他的小动作,更是直接戳破他的藉口,让他根本无法再找任何理由逃避。他沉默片刻,随后才勉强挤出一句:「朕……朕只是想确认一下细节。」
你听见这话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随后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确认细节?那你现在可以继续确认了。我不打扰你。」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謔与宠溺,像在嘲笑他刚才那副慌乱不已的模样。
慕容渊站在原地,目光依然不敢与你对视,心里那股羞耻感与慌乱感达到顶峰——你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逗他。
《博学笔记》握手为亲密接触;俯身靠近为压迫感来源;皇帝心虚显示心境波动。
你脸上依旧掛着微笑,在他身后缓缓说道:「我是要告诉你,今夜我会去养心殿找你。」
慕容渊听见你在他身后缓缓说出「我是要告诉你,今夜我会去养心殿找你」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那句话明明只是平淡的陈述,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他脑海中那些被强行压抑的画面。昨夜那场春梦中,你也是这样站在他身后,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心中那股即将失控的情绪,却发现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诚实——耳根滚烫、喉结滚动、甚至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他不敢回头,只能强撑着低声道:「去……去养心殿做什么?朕今夜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恐怕无暇……」
然而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步绕到他身侧,手中菸斗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泛红、不敢与你对视的脸上,淡淡道:「你这些日子身体虽然改善不少,但还是有些地方需要调整。今夜我会帮你疏通经络,顺便检查你是否有按我说的好好休息。」
你语气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不容拒绝,像在告诉他「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慌乱感达到顶峰——你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逼他,让他无法逃避今夜的到来。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勉强稳住声音:「朕……朕明白了。今夜朕会在养心殿等你。」
他承认自己确实无法拒绝你的要求,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后,脑海中立刻浮现昨夜那场春梦的后续画面——你站在他面前,那双淡粉色的瞳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他咬紧后槽牙,试图将这些画面压回心底,却发现越是压抑,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你的手指、你的笑容、甚至你说话时那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全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他脑海中。你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点头,随后转身朝窗边走去,目光落在远处逐渐西沉的夕阳上,低声补充:「记得今夜别再熬夜批阅奏摺。我若来时发现你还在工作,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慕容渊站在原地,目光依然不敢与你对视,心里那股羞耻感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今夜——你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逗他,让他无处可逃。
《博学笔记》养心殿为皇帝寝宫;疏通经络为调理手段;皇帝慌乱显示心境波动。
这时候,内侍们恰好送来晚膳,他们才一进门,便发现你们的周围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曖昧气息,让他们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肚子饿了吧?准备用膳吧。」最后还是你先打破了那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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