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这出戏又加了个主角(1 / 2)
这出戏,又加了个主角
那声钟响,像一记闷锤,砸在我后脑勺上。
我攥紧了手里的消防斧,冰冷的铁家伙传来一点实在的触感。
我扭头,看着赵小悦。
她的小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看见我看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比哭还难看。
她用力点了点头。
“行。”我吐出一个字,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老子今天就去他妈的砸场子。
“等等!”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的芦苇荡里钻出来,又轻又急,像怕被人听见。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消防斧横在胸前,死死盯住那个方向。
“谁?”
一个人影从比人还高的芦苇里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脚下一滑,差点摔在泥里。
是那个刻木头的老头。
他脸上全是汗,衣服被露水打湿了一大片,胸口剧烈地起伏,像刚跑了十里地。
“你们……你们不能去!”他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让开。”我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不能去!”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写满了恐惧,“你们的法子……不行!”
“你知道我们的法子?”陈深推了推眼镜,镜片挡住了他的眼神。
老头没回答,只是摆着手,一个劲地说:“不行,全乱了,全乱了……”
“说清楚。”林静开口了,她扶着周清砚的胳膊,站得还有点摇晃。
老头看了林静一眼,又看了看我们,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他压低声音,快得像在倒豆子:“我……我上次没说完。”
“阿水的故事,不光是以前的那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赵小悦问。
“阿水的后人,我们镇上……一直都有。”老头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镇上的人都躲着他们家,觉得晦气。就剩下……就剩下一个独苗。”
“这孩子,也叫阿水。”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他跟菱角……”老头不敢看我们,眼神在地上乱飘,“他们俩,好上了。”
屋子里一下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之前那个百年前的爱情悲剧,好像突然照进了现实。
“镇长知道了?”陈深问,声音冷得吓人。
老头猛地打了个哆嗦,点了点头。
“镇长……镇长什么都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老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赶紧死死捂住嘴,惊恐地看了一眼镇子的方向。
他哆哆嗦嗦地放开手,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阿水那孩子,跟他祖宗一个德性,不信河神,不敬规矩。镇长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次的祭品,本来不是菱角。是……是镇长,他临时换了人选。”
“他要让阿水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当成祭品,被送到河里去!”
“他要让他也尝尝他祖宗当年那个滋味!要让他疯!让他绝望!”
我操。
我感觉自己的血“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
我手里的消防斧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颤音。
这个镇长,他不是在演戏,他是在享受!他在拿别人的命,拿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乐子!
“那个叫阿水的小子呢?”我咬着牙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头的脸垮了下来,眼里的光彻底没了。
“他去祠堂闹过,被打断了腿,锁在家里。”
“祭典前天夜里,他又跑了。”
“他……”老头看着眼前那片黑漆漆的河面,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去救菱角了。”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全镇的人。”
“他跳下去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跳下去了。
又是跳下去了。
一百年前的故事,换了两个名字,又他妈原封不动地演了一遍。
“菱角让我救的……”林静突然开口,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那枚骨片,“不是那个怨灵。”
“是她的阿水。”
我猛地想起来,在祠堂里,菱角塞给林静骨片时说的话。
救救阿水……他在水里……很冷……
她不是在重复百年前的传说。
她是在求救!
她是在让林静去救她那个跳进河里,生死不明的爱人!
“我操……”赵小悦捂住了嘴,眼泪又下来了,“那……那他现在……”
“一个活人,跳进一个全是怨气的邪阵里。”周清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最好的结果,是当场被怨气冲散了魂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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