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更别提他如今还踩在制服控的爱好上,更是叫江年泽万分喜爱。
可他偏要不紧不慢的折磨着陆承钧,“是吗?”
“我倒是愿意相信少将,问题是空口无凭,少将怎么自证清白呢?”
陆承钧的眼眶已经被逼红了,嗓音也变得沙哑。
“奴才,奴才”
要不说江年泽恶趣味呢,这样的问题,陆承钧根本无法自证。
其实若真要论起来,那锁就是最大的保障。
可主人如今明显不想听这个答案,甚至不相信锁的存在,他当然不能再拿这个做挡箭牌。
可偏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是以支支吾吾半天,除了把自己逼得浑身颤抖,竟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江年泽看着人的眼泪已经不受控的流了出来,眼瞧着状态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怕再逼下去,真把人玩坏了。
便罢了手,又好心地告诉他答案,“这样,少将再委屈一会儿,忍一忍,等晚上,让我看看你出去一趟存了多少钱(bhi),便都心知肚明了,好不好?”
陆承钧这才松了口气。
主人将话暗示成这样,他要是再听不明白主人是在调戏他,那可真是太扫兴了。
知道主人没有怀疑他,刚才那番话也不过是在打趣他之后,陆承钧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当然不会对主人生气。
哪怕他被折磨得此时还在颤抖,也不会。
他只是虔诚地抬起头,看向江年泽,谢恩道,“是,奴才多谢主人。”
“奴才今晚,一定不会叫主人失望。”
他终于如愿听见了家主的声音
江年泽开玩笑归开玩笑,可是真认真起来做事,还是很有家主威严的。
每每这种时候,他身上那股冷意就叫陆承钧又爱又怕。
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上位者姿态,让他觉得主人离自己很遥远。
哪怕如今两人挨得如此之近,却也消磨不了地位上的隔阂。
不过好在江年泽办公的时候一贯认真,是以并没有注意到陆承钧时不时的打量。
陆承钧这才能斗胆多看两眼。
不知过了多久,侍奉的奴才按照惯例轻手轻脚地奉上了茶水和甜点。
陆承钧见主人没有抬头,便在那人放下东西后,便抬头示意他出去,不必打扰主人办公,自己来伺候就是。
可陆承钧万万没想到,那奴才竟然这样大胆。
他明明瞧见了自己的吩咐,却还是我行我素地靠近了主人。
陆承钧皱了皱眉,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自己直接动手将人拎出去的时候,那人竟然一个腿软撞上了主人。
好巧不巧,正正扑进了江年泽的怀里。
陆承钧的脸当即就黑了。
他错了,他刚刚就不该纠结,他就应该直接把人丢出去。
也好过如今让这个混账东西打扰了主人好。
那奴才都已经直直撞上了自己,江年泽再怎么专心,也不可能对一个贴在自己身上的,活生生的人没有反应。
他下意识就把人推开了。
这些年,虽然家里伺候的奴才多,可除了他们几个,他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
他皱了皱眉,那人已经慌乱地跪下了。
“家主恕罪,奴才该死。”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他跪下的时候,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腰间的伤,青青紫紫一大片,瞧着甚是骇人。
衣领也松松垮垮的垂落着,露出一片春光。
许是一直没有听见家主的回应,他的语气变得惶恐起来。连连磕头,“求家主饶命,奴才该死。”
江年泽看着他罕见的沉默了许久。
陆承钧瞧着状态不对,心猛地提了起来。
从他的视角来看,其实看不见那奴才面前的春光,但他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
哪里就能那样巧合?
进门不腿软,奉茶不腿软,偏刚一靠近主人就腿软?
还是在自己暗示他出去的情况下,偏要靠近主人,岂非明晃晃的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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