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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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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塞特的事被轻松掀过,人们的讨论加深了对这位小公爵的刻板印象,但谁让他是位公爵呢。

莉齐娅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卡文迪许先生建议她去墙边的软凳坐一下。

新来的人一批又一批,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头衔,无非是什么贵族。

但卡文迪许先生却道,

“噢,那些政客们也来了,这是他们最爱的时间。”

莉齐娅好奇地看过去。

因为她记得莱克家就是那种典型的政治世家。

跟来艾玛克斯的每一个人目的都相似,母亲想给女儿找个合意的夫婿,男人想寻觅个高贵富有的妻子。

那他们就是为了交际,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名声。但因为手握实权,又实在地在政党里浸淫了许久,比旁人都要显得从容深沉。

就是这样一群人把握着国家的命脉吗?

如果说艾玛克斯女赞助人拥有的权力,是建立在她们自身地位和财富的汲汲经营下,间接影响。

那么这些人所有的,是完全实在的,真真切切的,更直接的权力。

谁不想掌握权力呢?

卡文迪许先生数着,“看来今晚来了三位内阁大臣,哈,还有我们的首相,珀西瓦尔先生。”

珀西瓦尔?

莉齐娅循声起立。

当然,早有人先于她一步簇拥了上去。

她看到了一个苍白的中年男人,额头广阔,高鼻子。

文质彬彬,比较瘦弱,脸色不太好,疲惫十分。

就是他在今年遇刺?

一下改变了英国政局。

莉齐娅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是真实地生活在其中,随波逐流。

卡文迪许先生惊讶于这位小姐对这感兴趣。

“今年这位先生的内阁可不稳定,年初就有两位大臣辞了职。”

莉齐娅对他的政绩关注了许多。

毕竟英国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暗杀的首相。

外交上他是主战派,经济上他致力缓解政府财政危机,将纸币列入法定货币,限制了摄政王的花销。

但他在任期间不被支持,经常遭到反对。

作为一位托利党,已经做的很好了。

“珀西瓦尔先生,是个好人,他至少做了一些事。”

“1806年时候,我曾经参选过德比郡的议员竞选,小姐,那时候我才刚成年,一些家族传统。最后当然胜出了。仅一次竞选上就投入了万镑,说实话这真是相当花钱的活动,比我收藏珠宝的爱好还要奢靡。”

“ 1807年贤能内阁崩溃,托利党人重新上台,我出任三年就辞职了——没有等到换届。开会时讨论了一些修路的法案,也许还投了不少反对票?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投票支持废除奴隶贸易。恰好是这位先生主导的。”

卡文迪许先生这么一说,莉齐娅才确切认识到了他们的年龄差距。

“先生,那时候我才十二岁,还在跟我父亲央求明天多骑一会小马。”

“小姐,可别,你这么说让我觉得自己变老了。”

“我按照家族传统天生就是个辉格。”

第一代德文郡公爵是光荣革命的领袖,签署邀请威廉和玛丽来英国执政信件的“不朽七人”之一。

由此每一代德文郡公爵都是响当当的辉格党王子,在党中占据重要地位。

“但我不是真的高尚的人,也没有要追求的,不关心改革方面的事,对此毫无兴趣。”

卡文迪许耸耸肩。

“辞职后我就在去年,去了圣彼得堡一趟。在大使身边担任秘书,结果我发现我又厌倦了。有时候真羡慕这些政客,大把时间金钱浪费在竞选活动上,到处奔波,在俱乐部里喝酒,夸夸其谈,但至少真有事做。为什么他们能那么热衷呢。”

不过卡文迪许先生有自知之明,“还好我有大量的光阴和资本可以挥霍,才能尝试这么多。”

“珀西瓦尔先生有些方面很少有,从政前是个律师,性格严谨。他不酗酒,大部分政客都有这毛病,热衷于慈善事业,和妻子很恩爱——听说他俩当时被父母反对后秘密结婚,关爱孩子乐于陪伴他们,不过孩子有点多,足足十二个。”

莉齐娅惊讶于他和妻子是私奔到了格雷特纳格林结婚,因为珀西瓦尔先生是伯爵次子,一个穷律师没什么钱。

他和长兄娶了准男爵托马斯爵士的一对女儿。

私奔是很毁名誉的,在乡绅家庭是这样,但另一方面又好像能被人接受,真奇怪。

比起他们的政绩,卡文迪许先生更愿意讲述家庭本身的故事,因为他觉得那样更像活生生的人。

说起来珀西瓦尔的母亲,还是卡文迪许祖母的堂姐。

有一层表亲关系在。

“小姐,你想去认识认识吗?”

卡文迪许先生做着邀请。

一番谈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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