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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论药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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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药性

“解什么药?”席宛吉目光发直、四肢僵硬, 整个人如遭雷劈。

“倒也不是特指什么药。”金朝醉被看得有些发虚,忙加以解释,“就譬如那种吃不死人, 但是会让人诸如无力、昏迷、不受控制这样的,偏门毒药。”

金朝醉没有发现,她每说一个词, 席宛吉脸上的血色就少掉一分。

等金朝醉说到最后, 席宛吉已经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

“掌柜的您是要听实话, 还是药王谷对外的一致说辞?”

“那当然是照实说。”

“照实说的话, 正如术业有专攻,解毒丸可以去除大部分春-药中激荡气血的药性,但一些气血激荡引起的其他问题, 不好定论。”

席宛吉仔细想了想, 在自己的药包里一阵捣鼓后,犹犹豫豫地欲递不递。

“你干嘛呢?”金朝醉看见他又开始犯那不干脆的老-毛病了,嘴皮子就有些忍不住发痒。

“掌柜的,这瓶春-药你拿去用吧!”席宛吉仿若壮士断腕般下定了决心, 别过头把药瓶往金朝醉的手上一塞。

接着,他还特地例举细说了一下市面上的大部分春-药。

“春-药这个东西吧, 首先, 得按需分两类用。一个是时间, 包括药性发作起来的时间快还是慢、药效发作的时间长还是短。”

“另一个则是药效的强弱, 比如发作地猛烈还是断断续续, 有没有附带的其他症状, 比如意识模糊、人畜不分。”

席宛吉说的一本正经, 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

但对于被迫听进脑子里去的人而言, 一个个面红耳赤, 呼吸紊乱。

金朝醉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了,那些禁书小画像自发地翻了一张又一张。

偏偏还随着席宛吉的话,又多出了一些趁人之危下,为所欲为的动作。

“我不过随口一提,你大可不必说的如此具体……还有这个东西,我也用不着啊。”

金朝醉尴尬地用两根手指捏着被硬塞进手里的药瓶,简直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不,掌柜的,书到用时方恨少,春-药亦是。要想下好春-药,可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假如掌柜的你待被下药者如过客,市面上的春-药随便选。”

“但如果掌柜的你对对方有那么些倾慕和喜欢,想要有日后的,最好是用我给你的这一瓶。”

席宛吉突然大声:“不论是让药效完全地发作出来,还是用其余手段解开药性,又或者是手段不精,出现解了一半残留一半的情况,都不会对中药者的身体,产生丝毫损伤。”

“掌柜的你可以随便用,无任何后顾之忧。”

“你才随便用!”金朝醉忍无可忍地要把药瓶往席宛吉身上扔。

可实际上只是虚晃一招,药瓶被她轻拿轻放地搁在了桌子上。

“好你个席宛吉,露-出马脚了吧。”金朝醉冷冷地哼了一声。

原本还在口若悬河、大讲特讲的席宛吉顿时就像是一只被拎住了耳朵的兔子,连腿都不敢扑朔一下。

伙计们也慌了。

纷纷开始反省,是不是刚刚嘻嘻哈哈地太大声了,还是彼此用暗语赌掌柜的会用什么手段对南淮意霸王硬上弓的时候,露馅被掌柜的发现了?

众人提心吊胆,好在金朝醉没有故意晾着他们,而是直截了当地点了出来。

“席宛吉你是不是一直都拿我当淫贼看啊?”

“掌柜的我真不是故意……啊?”站的笔挺的席宛吉豁然卡顿了一下,“我真没有!我哪敢啊!”

“呵。”金朝醉简直要气笑,“先不说前两天你小师叔来客栈的时候,你那副紧迫盯人,但凡我挠下痒,都生怕我手指头会挠到你小师叔身上去的可恶嘴脸了。”

“就说刚刚。”

金朝醉拿起药瓶旁边的酒壶,用力在桌子上重拍了两下:“我问药王谷是不是有一种可解百毒的药丸,包括解开春-药的药性。这话的重点在哪里?”

金朝醉随机点了个伙计来回答。

“解百毒的百毒,是不是包含春-药!”张三胖自信抢答。

“错。”金朝醉嘴角抽搐着,甩手催促王二麻快回答。

“掌柜的是想让席宛吉识相点,主动把那颗能解百毒的药丸给你!”

“……”

金朝醉嘴角使劲,总算是没再让它继续抖下去:“我是担忧有人会在客栈里行不轨,所以未雨绸缪、以防万一,特意向药王谷买解药!可你!席宛吉!却给了我一瓶春-药!这就是你找的重点?”

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让席宛吉产生了指甲盖大小的愧意。

但金朝醉接下来“没收”春-药,还美其名曰只是暂时替他收好,以防他头脑发热犯下难以收场的奸-淫重罪的举动,教会了席宛吉一件事。

那就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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