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我不该走的,我应该再来早一点,对不起……对不起……”
再晚来一秒,牧晟京就坠海了。
牧晟京缓过气息,才后知后觉想起周遭还有旁人,略不自然地退开半步:
“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又不是你的错。”
这本来就是他瞎溜达,不小心误入此地的。
他哪能预料到跟船主人第一次见面,就是目睹他将人抛进深海,还装听不懂中文。
几名雇佣兵围观了全过程,本想上前,却被临时折返回的alpha制止。
隐在暗处的alpha抬起手,动了动食指,示意他们退下。
不出几秒,外面的甲板上就只剩下牧晟京和闵玦,以及悠然动唇的船主人,
“不好意思oru,我没想到你的伴侣会是alpha。”
语调平缓淡漠,哪有半分致歉的诚意。
闵玦冷眼睥睨了他一眼,
“裴则,这不是公海,做事最好别有疏忽。”
裴则唇边笑意止住,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更不能随意乱杀人!”
牧晟京已迅速调整好状态,恢复成平日那般鲜活模样,很不爽地瞪着他。
没想到船主人是这样危险的人。
裴则扫过牧晟京,旋即看向一旁高大散着戾气的eniga。
顶了顶腮,顺着栏杆外望去——
借着朦胧的灯光,发现先前被抛入海中的男人正死死攥着一根白日遗漏的安全绳,在波涛间艰难求生。
居然还没死。
裴则精致的脸庞不见一丝笑意,微微侧头,对雇佣兵下令,
“有客人不小心坠海了,还不救人。”
随后转向牧晟京和闵玦,唇边浮起程式化的笑意:
“oru,可否带着你的伴侣去会客厅小坐?”
牧晟京对抱有警惕的人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话没出口,突然想到若一开始上船就和闵玦去跟这裴则见一面,让对面认认脸。
或许就不会发生刚刚岌岌可危的事故了。
于是闵玦在征求他意见的时候,点了头。
搭乘专用电梯,他们来到了船主用以招待贵宾的私人区域。
牧晟京被眼前的景象晃得目眩——
他本以为这艘船的整体装潢已足够奢华,却不料此处更是极尽豪侈。
挑高惊人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缀满水晶的巨型吊灯,流光溢彩。
宽敞的沙发对面,两侧陈列着纯金打造的摇钱树,只要随便掉一片叶子。
就够普通人衣食无忧过一生。
刚坐下,便有侍者端茶递水。
用的都是上好的茶叶,还未入口,清雅的茶气就沁人心脾。
牧晟京这会儿放松了,随意倚靠在沙发里。
他不会品茶,但能分辨出这茶香,一口气饮了。
等侍者还想再倒时,摆了摆手。
晚上喝太多茶容易睡不着。
发条小狗
不稍片刻,一名浑身湿透的人被雇佣兵搀扶着拖拽了上来。
男人双腿发软,被随意丢在地上。
像是一滩烂掉的软泥,一刻不敢停,手脚并用地跪爬到牧晟京脚边。
一下一下的磕头,格外用力,
“谢、谢谢,谢谢………”
嘴里胡乱叫嚷着这一句。
这把牧晟京给吓了一跳,品茶的心思都没了,收了收脚,
“你他妈干嘛呢?”
坐在正对面的裴则微笑,
““他在赌场欠下八千万,既然还不起,自然要用命来抵。
而牧先生出言救了他一命,他是该感谢你。”
此话一出,不待闵玦开口,牧晟京已嫌恶地皱紧眉头。
眼看那男人涕泪交加地又要扑来,他长腿一抬,直接将人踹出数米开外。
牧晟京磨了磨发痒的犬齿,冷声道,
“你早说啊,赌搏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闵玦本意欲启的唇微微顿住,眼神放得更为温和,看着牧晟京。裴则挑了下眉梢,
“既然如此,那就再拖去喂一次虎鲸吧。刚才算他命大。”
牧晟京总觉得这人很不好惹,说的每句话都带坑,
“你把他的生命绑在我身上?让我愧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就有点烦了,不满地对上闵玦的眼睛,后者立刻坐近了些,
“怎么了?”
“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上这艘贼船了。”
还不如坐私人飞机呢。
至少能保证绝对开心。
气氛倏然凝固了。
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胆战心惊地抬头,望着坐在沙发上面色不虞的alpha与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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