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2)
种专注的目光,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甚至那抹因羞窘而生的薄红……本该……
不!没有什么本该!
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荒谬且危险的念头。
雌虫与雌虫之间……那是禁忌,是扭曲,是连想一想都让他恶心的想吐的存在!
可……
阿纳斯塔犹豫着,自我怀疑与厌弃着。
卡塔尼亚巨渊深处弥漫的无形低语,便在此刻找到了绝佳的突破口,趁着他心神剧烈震荡的间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精神海。
【看看他……他选择了谁?】
【一个怪物……一个来路不明的雄虫……】
【你比他差在哪里?力量?地位?还是……你不敢承认的……】
【承认吧,你渴望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闭嘴!”
阿纳斯塔在脑中无声地咆哮,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什么东西?”
他猛地甩头,试图将这些污秽的杂音驱逐出去。
他不能想,不能承认。
那是厄缪斯·兰斯洛特!
是他的死对头!
一个骄傲到令他讨厌,最终跌落泥潭却依旧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雌虫!
他应该幸灾乐祸,应该嘲讽厄缪斯的堕落,应该……
可为什么,心脏会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
为什么看到谢逸燃亲吻厄缪斯的嘴角时,他会产生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冲动?
悬浮球的镜头似乎无意间扫过他紧绷的背影,将那不自觉散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暴怒的低气压记录了下来。
阿纳斯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失控,尤其是在这里。
卡塔尼亚会放大一切负面情绪,他知道。
没事的,没事的。
他重新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倨傲,只是那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凝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隐隐透出一丝被深渊侵蚀后的猩红暗芒。
他的目光掠过正在整装的厄缪斯和谢逸燃,最终落在霍雷肖上校身上。
“上校,可以出发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正在卡塔尼亚的阴影与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欲念交织下,悄然变质。
嫉妒的毒藤已经扎根,在深渊的低语中,疯狂滋长。
笑一个
短暂的休整后,队伍再次启程。
这一次,谢逸燃几乎成了厄缪斯身上的大型挂件。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被保护性地半搂着,而是整个人都贴在厄缪斯身侧,手臂紧紧环着厄缪斯的腰,脑袋歪靠在雌虫的肩头,仿佛连一步路都懒得自己走。
厄缪斯对此似乎已经默认,甚至……隐隐习惯。
他一手持着武器警戒,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在谢逸燃环在他腰侧的手臂上,指尖有意识的收紧。
谢逸燃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那缕缕萦绕的黑茶信息素,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竟成了他紧绷神经唯一的慰藉。
“少将。”
谢逸燃把脸埋在厄缪斯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般的鼻音。
“这里好无聊。”
厄缪斯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一处可疑的阴影,低声回应。
“保持警惕,卡塔尼亚没有安全的地方。”
“哦。”
谢逸燃应了一声,安静了不到三秒,又开始不安分。他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厄缪斯腰侧的作战服,感受着雌虫肌肉瞬间的紧绷,闷笑着问。
“那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想回帐篷。”
他口中的“帐篷”,自然是指之前在营地那个简陋的栖身之所,但在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厄缪斯耳根微热,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托着他手臂的力道微微收紧,示意他安静。
谢逸燃却不依不饶,他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着光,盯着厄缪斯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忽然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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