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7)
么多话。”
卫伉嘻嘻一笑,刚要发表他的高论,卫青又道:“进来说话。”
卫伉嘴还不肯停,他又问道:“公孙伯伯为什么总是不在?”
“你总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找他,他才不在。”卫青敲敲他的额头,“不许随便跟人套近乎。”
他说了个祈使句,语调却太温柔,表情太过温和,丝毫没有起到命令的效果。
卫伉道:“难道会有坏人拐我走吗?”
“你怎么对他们这么热络?”霍去病奇道,“寻常也没见你如此。”
卫伉解释道:“阿兄,我这是提前打好基础,等将来我也往军中来训练,好让人家多照顾照顾我嘛。”
霍去病挑眉:“我跟舅舅照顾你,还不够吗?”
“你们两个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我想要的照顾跟你们给我的照顾不是一回事。”卫伉瘪嘴。
尽管不知道包青天何意,但卫伉想表达的意思舅甥二人都明白了。
卫青失笑:“真是个小机灵鬼。”
卫伉还有疑问:“阿翁,张伯伯怎么一听我提起义先生的兄弟,就……就那样,难道他们有什么矛盾吗?”
霍去病抿唇忍笑:“是伉儿在路上提起了义先生,我告诉他的。”
“他们因何是旧识,你却没说?”卫青也敲敲他的额头,“义纵和张次公早年间曾同为盗。”
对于张次公而言,当强盗不丢人,但抢劫到不该抢的人头上,被卫青打到抱头鼠窜,实在是他不愿意回想的一件事。
“啊?”卫伉张大了嘴巴,“强盗啊?”
卫青点头。
卫伉喃喃道:“大汉用人真不拘一格。”
正有人来向卫青汇报,他便吩咐霍去病去做他该做的事,卫伉还是找个地方乖巧等着。
少年小霍的军事训练紧凑又严苛,已经旁观过一次的卫伉心态已经很平和了,在有人来跟他搭话的时候,他还能开上几句玩笑。
不过这一次军中的气氛比上次显得紧张,有时间来跟卫伉聊天的人不多。
忙碌的一天结束后,卫伉和霍去病跟卫青作别回宫,卫伉才从他哥那里知道了缘由,匈奴人又盗掠了大汉边境。
每年秋天,匈奴人会趁着他们战马膘肥体壮,也是为了应对寒冷漫长的冬日,他们总会袭扰大汉边境,抢夺粮食牲畜,毁坏农田,掳掠青壮年人口做奴隶,大肆屠戮百姓和边关守卫,破坏大汉的边防。
而除了秋天,其他时候也会有匈奴人的小股部队掳掠边境,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对于大汉边境的百姓而言,他们的房屋、土地、庄稼乃至于个人和亲人的性命都悬在匈奴人的刀尖上,不知道何时就会失去。
他们无能为力。
卫伉边听边抠手指,等霍去病发现将他的手拉开,两根手指的指腹处已经有了血丝,但他并没有觉出疼痛。
霍去病摸了摸身上,他往军中去时衣着都很简单,更不会随身携带手帕,好在长信殿的宫人给卫伉收拾了一个随身的小行李包袱,霍去病从里头翻出来一条手帕,包裹在了卫伉手上。
“回去再……”
霍去病的话才开了个头,卫伉就道:“阿兄,我想试试。”
霍去病一愣:“试什么?”
卫伉道:“能够拿在手里的指南车。”
他想让汉军再强大一些,他想早些驱逐匈奴,让边境的百姓不再时刻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闻言,霍去病不禁轻轻叹息一声:“伉儿,你还小,这些事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我明白你懂得多,我知道你的心情,只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先磨炼自己,将来才能不辜负我们此刻的这份心。”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对吗?”霍去病抬起他的头,叫他看着自己。
卫伉眼圈红红的:“我知道,阿兄……”他揉了揉眼睛,“听起来挺大言不惭的,但有些事,可能只有我才可以做到。”
卫伉时常觉得他有一个虚无缥缈充满危险的未来,因为他会有一个当不成皇帝的太子表弟,可比起或许连明天都没有的边境百姓,卫伉其实已经足够幸运了。
至少现在他能安稳的吃饭睡觉。
霍去病默然,他常将心比心,因此从不深究卫伉的特殊之处,只是今天,他体会到了这份特殊的重量。
伉儿是个很心软很会为别人着想的孩子,霍去病一直都知道。
“无论你想做什么……”霍去病揉揉他的头,“伉儿,你都能去做,但别有压力,别强逼自己,阿兄在。”
卫伉点了点头,更觉得眼眶酸了,他刚要再揉一揉,就被他哥拉住了手。
“脏。”
卫伉委屈巴巴地整个人往前一扑,倒在他哥怀里:“阿兄,我能亲你一口吗?”
霍去病愕然,立即断然拒绝:“不能!”
他的反应太过剧烈,叫卫伉扑哧笑了一声,含蓄的古代人是不大能接受这么直白的感情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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