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他拖着长音,亲亲弟弟的发顶。
在外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那么大一个总,回家面对弟弟,又变回了十六岁时孤单缺爱的小孩儿。
这个称呼是陈在在的专属特权,只有他能叫。
每次叫出来都好像在说:你在外面装大人辛苦啦,藏到我这里做小孩儿吧。
夏日午后正好睡,山顶不用开空调,窗子吹进来的风就足够凉爽。
窗棂下挂着隋妄做的贝壳风铃和陈在在做的晴天娃娃,裹挟着青草味的风将它们吹得叮当响。
太阳把自己烧融,又从山坡滑落。
陈在在一个猛子坐起来,好险没把自己饿死。
看一眼表,凌晨两点。
算了,睡醒再吃吧。
他倒头继续睡。
五分钟后,又一个猛子坐起来。
不能算,饿得他想吃人。
边上就有个人,而且秀色可餐!
他鬼鬼祟祟地爬向哥哥,正在思考该从哪下口。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双眼睛:“大半夜不睡觉练什么仰卧起坐?”
“啊!”陈在吓了一跳,“哥!你没睡着啊?”
“倒时差,睡不着,饿了?”
“嗯。”
但这个点阿姨都休息了,他不好意思给人家叫起来。
“想吃什么?”
“炝锅面,还有煎饺。”
“走。”
“嘿!”
隋妄起床穿鞋,听到身后有声响,双手下意识向后一托,陈在在蹦到他身上。
“哥你摸摸我屁股有没有变翘变圆?我最近在练壶铃。”
隋妄背着他,敷衍地摸了两把,“壶铃在哪呢?”
“楼下健身房啊。”
“我还以为在你屁股上呢。”
“啊哈哈哈,低调低调。”
两人说说笑笑地下楼,陈在在连个鞋都没穿,隋妄也没有把他放下的意思,就这么背着他开冰箱,拿菜和面条。
隋妄厨艺不怎么样,做得好的就只有炝锅面,所幸陈在在的口味也很家常。
哥哥开始切菜了,他从人背上下来自己去客厅找鞋穿。
两个人吃,隋妄打了四个蛋,蛋壳洗干净放碗里,拿出陈在在小时候用的消毒柜,放进去消毒杀菌,再拿出来捣碎,朝外喊了声:“乖乖。”
“到!”
陈在在过来,看到小碗里的蛋壳,秒懂,端着碗跑出去,“多多!开饭啦!”
十年过去,多多已经成了院子里众多花球中最肥美的一颗,胖到要三人合抱才能抱住。
陈在在没有当了少爷就不管它,不仅自学了养护花草的知识,还会时不时给它开点小灶。
把碗里的蛋壳倒进多多的花盆里,拿小铲子和土拌在一起,他满意地拍拍手,回去就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两盘香喷喷的煎饺。
他捏起一个刚放嘴里,屁股就被抽了一巴掌。
“去洗手。”
“嗷!”
洗手回来面也出锅了,菜码多得要顶出碗,隋妄还在上面铺了一整层炖牛腩。
陈在在吃了两碗面,两盘煎饺,外加单独一大碗的牛肉,擦擦嘴往椅子上一靠,生活真美好。
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桌面。
隋妄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冷眼看着:“吃好了?”
陈在在晕乎乎地点头,“嗯。”
“也睡饱了?”
“嗯。”
“那我们就算算账。”
“嗯。嗯?算什么账?”
他话刚说完,隋妄就起身朝他走去,从口袋里拿出根烟,二话不说塞他嘴里,打火机紧跟着送上,火苗蹭地亮起。
陈在在晕碳晕得脑子都不会转了,完全是被别人敬多了烟,下意识的反应,叼着烟低头去就火。
他头刚低下,打火机啪地灭掉,他哥反手一个小巴掌抽过来甩在他嘴上。
没别的话,就两句。
“谁教你抽烟的?”
“抽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
用手背拍在嘴上的轻轻一下哈,没有抽脸。
抽一只猪需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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