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3 / 4)
;&esp;婚仪有荀氏并礼部一同监管操持,亦没有出什么差错。
&esp;&esp;夜色初临,一双新人终于送入洞房,桓安还要出去同宾客敬酒,徽宜这厢倒没甚繁琐的礼数了,只等着桓安回来饮过合卺酒,成婚的礼数就算全了。
&esp;&esp;徽宜累了一日,有些腰疼,脖子顶了一日的十二树花树冠,也有些痛,她便自顾自想摘下花冠。
&esp;&esp;婢子瞧见她已放下遮面的喜扇,又双手托着那花树冠想要摘下来,连忙过来阻止道:“夫人,这些得等姑爷来了再做啊。”
&esp;&esp;时下风气,新郎得唱却扇诗,唱到新娘满意了才能把遮面的扇子却去,而头上沉重的礼冠也该由新郎亲手摘下,以示体贴。
&esp;&esp;徽宜成过婚,自然知晓这些风俗,但知晓归知晓,她不可能指望着桓安那般性子的人来给她唱诗。
&esp;&esp;且桓安出去敬酒概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她总不能为了给他留着这个“以示体贴”的机会,就忍着脖子疼痛继续顶着这东西。
&esp;&esp;礼冠在发髻上固定着,徽宜自己取不下来,招手叫婢子过来帮自己。
&esp;&esp;取下礼冠,又吃了些东西,桓安还未回来,徽宜实在累得很,便又宽下繁复的新嫁衣,换上寝衣兀自躺去榻上歇息。
&esp;&esp;“夫人,果真不等节帅了么,这不合规矩吧?”那婢子一面给徽宜盖上鸳鸯喜被,一面担忧地说道。
&esp;&esp;徽宜道:“等节帅回来,我再起来就罢。”
&esp;&esp;她记得上一回新婚夜,也是在这间房中,她就等了整整一夜,这回,她真的累了,想快些睡觉。
&esp;&esp;“阿罗,给我按按腰。”
&esp;&esp;伺候的婢子是她从明州带过来的,按摩的手法很好,轻重适当,也最明白如何缓解她的伤痛疲累。没一会儿,徽宜就睡熟了。
&esp;&esp;徽宜刚刚睡着没多久,桓安就回来了。
&esp;&esp;阿罗见他进门,立即就去唤徽宜,唤了一声没把人唤醒,赶忙先对桓安解释:“节帅,我家夫人太累了就睡了一小会儿,婢子这就把她叫醒。”
&esp;&esp;桓安道不必,叫那婢子下去。
&esp;&esp;他行至榻前,在她身旁坐下,望着她睡熟的面庞。
&esp;&esp;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困乏难支睡着了,不是刻意回避他。他已经尽量早些回来,也依俗准备了几首却扇诗,却还是晚了些,她等不及睡下了。
&esp;&esp;坐了会儿,桓安亦更换了寝衣,在她身旁躺下。
&esp;&esp;女郎本是在外侧躺着的,约是察觉他躺了过来,下意识翻身朝里侧挪去,留出外面的位置给他。
&esp;&esp;桓安看看两人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往里侧挪了挪身子,将两人之间的空隙缩小了些。
&esp;&esp;女郎没有了动静,当是睡沉了。
&esp;&esp;桓安微微侧转头,呼吸之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她已经梳洗过,脂粉的味道全都褪去,唯剩她自己身上那股独属于她的香味。
&esp;&esp;不知不觉地,他就朝她的脖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esp;&esp;下一刻,他在她颈窝里吻了下,用那次她醉酒后教他的法子。
&esp;&esp;徽宜察觉,浅浅地哼了声,一面轻轻推了推他,一面翻身朝里侧,随口说道:“平章,别闹,好困。”
&esp;&esp;桓安目光倏地一沉。
&esp;&esp;拳头一紧,覆身压了下去。
&esp;&esp;他又在她脖颈上吻了几下,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看着她颦起的眉心,肃声说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esp;&esp;徽宜虽仍有几分困顿,到底被他这几下亲吻弄得有些心痒,再看红烛红帐之内,桓安剑眉凤目,冷白如雪,清隽如玉。
&esp;&esp;她不太记得自己方才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但瞧桓安如此怨怒,该是她又提了陆恒吧?
&esp;&esp;今日到底是两人的新婚夜,她再如何习惯,也不该在此时叫了陆恒的名字。
&esp;&esp;“夫君。”徽宜中规中矩地唤了一声。
&esp;&esp;桓安怔住,目光中因那句“平章”染上的阴沉,又在这声柔软的“夫君”里渐渐散去。
&esp;&esp;他低身过来,开始在她脖颈上轻吻。
&esp;&esp;徽宜下意识仰头,给他留出更足的空间行此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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