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周莱攥住他的衣领又给了他一拳。 h(1 / 2)
酒吧,顶层包厢。
周莱瘫在沙发边,水晶茶几上酒水洒了半桌,价值连城的酒一瓶瓶开,主人公却喝得不尽心,沉着脸一会看一下手机,想的那个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除了他屋里还坐着不少人,能跟周莱玩到一起的家里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池青在他旁边,左承明,都邑华,赵禅彦三个人坐一起,洛茫和席贞占了一处沙发,那边除了他俩还有几个经理送进来的女人,两个贴着席贞一个在喂洛茫喝酒,声音很娇地说洛少真厉害还要再开一瓶吗?
洛茫嗤了一声说再开也是浪费好东西,他意有所指地示意女人看对面的周莱,说你把他哄开心了我就再拿十瓶请你吃个宵夜。
女人捂着嘴,朝他抛了个媚眼:“真的吗?十瓶可得要百万了~”
洛茫拍了拍她的脸说小爷缺这点钱?话音刚落,一杯酒擦着他的脸砸到沙发上。
“我草!”酒水脏了洛茫的衬衫,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很透,“周莱你有病啊!活该被女人玩成这贱样!”
旁边席贞幸灾乐祸地笑道:“周莱,你不爽去找罪魁祸首,迁怒我们算什么男人?”
周莱举起第二杯酒:“我砸他没砸你是吧?”
池青伸手挡住了那杯即将脱手的酒,道:“消消气,他们也是担心你。”
他是一群人里唯一戴眼镜的,身上书卷气又重,平常走在一起总显得格格不入,把那杯酒拦下来后摘了眼镜一口喝干,刘海一把捋上去,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一览无余,平常人看一眼就会不自觉低下头,他的年龄最大,又是政治世家,所以在这个团体里说话最有份量,他道:“我听席贞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的,怎么回事?”
周莱愤懑地又倒了杯酒,说:“不用你管。”
洛茫干脆把衬衫脱了裸着上半身,这下旁边也不适合有女人跟着了,他爱玩但又觉得没人配得上自己,自视清高,和女人调情两句可以,真皮肉相贴反倒不自在,踹了席贞两脚喊:“让她们都出去!”
席贞摆摆手赶人,身边两个女人听话地走了,黏着洛茫的那个不甘心地朝他伸手:“洛少,这酒……”
黄色酒液劈头盖脸地砸过去,女人跌倒在地上,额头鼓了包,精心做过的蓬松发型不意外塌了,洛茫:“滚!”
席贞从沙发上起来,伸手将她扶起来,狐狸眼笑得眯成缝,他最喜欢踩着兄弟立温柔人设了,轻声道:“洛少爷难道差那点钱吗?小……小蝶是吧?出去等提成吧。”
女人低着头说了声是,小跑出去了,门一关上朝里面吐了口唾沫,“钱难挣屎难吃。”门外站着先她一步出来的两个女人,都没走,拉着她说:“你胆子真大,他大嗓门吼得我话都不敢说了。”
小蝶咬牙切齿:“不就是投胎投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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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婵彦睁开眼,松了口气:“总算都走了。”他一直坐在离席贞和洛茫最远的地方,浑身紧绷闭着眼,不说话,连呼吸都很轻,头发的颜色很浅,逼近琥珀色,瞳孔颜色也不深,非典型白化病,加上异性恐惧等心理疾病,致使他变成足不出户的宅男,这次要不是想看周莱笑话的渴望压过懒惰,这个局他绝对不会来。
席贞往沙发上一倒,笑得猖狂:“你不多接触接触女人怎么能脱敏?我看就该把你脱光了扔进女人堆里,说起来你这张脸还挺受女人欢迎,”他假意沉思一会,突然喊:“能引起她们的母爱!”
说完立即往地上一蹲,躲过再次变成暗器的玻璃杯。
赵婵彦深呼吸:“席贞,你能不能少犯点贱?”
周莱见缝插针冷嗤一声:“又贱又烂,垃圾。”
席贞:“喂喂喂!周莱我惹你没?”他指着洛茫:“拉你仇恨的在这。”
周莱放下酒杯,原本醉眼朦胧的眼睛突然擦去那层浅浅的薄雾,变得锐利无比,他轻蔑地看向他,甚至不是正视:“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权力看她的手机,有个未知号码一直锲而不舍地给她发骚扰信息。”
周莱:“我原本以为是哪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贱玩意,但从她答应我可以接吻之后消息就变成了当初我答应你赌约的录音。”
“你有三分钟给我一个解释,”周莱握住桌面上用来装人头马的酒瓶,瓶口细长瓶身圆钝,砸下去保证脑袋开花,“当时在现场的人都不敢惹我,除了你。”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连池青都放下了手机,都邑华原本看着监控里的肥美大橘,听到这和酒局都不忘赶工作的左承明对视一眼,警惕地做好两个人随时打起来的准备。
席贞脸上的笑渐渐平息,他不笑的时候和平常对外的温柔花花公子面具天差地别,狐狸眼变得和食人的猛兽一样使人看一眼就胆战心惊,那里面没有人的感情。
“好吧,是我。”席贞随意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一场赌约凑成的缘分迟早会散,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
嘭——
“唉!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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