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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驾马缓步在草地上跑了起来,马腿蹬蹬蹬,梁元贞骑在马上轻轻的颠动着,慢慢的他不满太慢,牵着缰绳又加了点力道,整个人在马上颠簸。

梁元贞觉得自由极了,一张小脸兴奋的发红。

可是他不常骑马,纵使马鞍上特意为他铺了软垫,梁元贞慢慢的还是觉得腿心发痛起来,和昨日的痛叠在一块了。

不过还可以忍受的程度。

谢渊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的身后。

一路上梁元贞遇到许多用来练习骑射的靶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将马勒了下来,拿起来挂在马身侧的弓。

可兴奋归兴奋,现实归现实,今日没有人护在他的身后,梁元贞没了辅助,丢人的差点没拉开,大多数箭射出一点就落了,连靶子都够不到。

梁元贞鼓了鼓腮帮子,面上粉白一片,他对自己失望极了。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边人吹了一声口哨,梁元贞的马儿闻声而动,向着那人靠近,梁元贞茫然的握住缰绳。

很快两匹马靠的近了,忽的那人翻身跨上了他的马儿,梁元贞身后陡然被人拢住了。

男人遒劲的手腕搭在他的手臂上,一路摸上了他的手,那只手带着他重新握住了弓弦。

“肩打开。”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梁元贞听话的调整。

天空飞来一群飞鸟,从梁元贞眼前掠过。

那只弓在绝对力量的拉扯下变得饱满,直直的射穿了那靶子中央的红点。

梁元贞的手被震的发麻。

在他愣神之际男人为他补上一箭,弓再次被拉开了,那双手带着他抬了起来,直指天边的飞燕。

风驰电掣中,射下一对鸟儿来。

弓的力道太大,梁元贞回神后早已满头细汗。

哎,梁元贞暗自反省自己,着实是不中用的,自己得练多久才能像这样呀。

他可得好好努力了。

经过挫败的梁元贞更加发力了,他要像哥哥那样更男人一点,于是很正经的练习,小脸上满是坚毅。

一直练了一个多时辰,练的梁元贞肩膀酸的直想哭,两条腿在骑射时磨的也更疼了,火烧一般,让他不敢动作。

可是这是成为男人的代价,每个人都要这样的。

梁元贞咬着牙回去用午膳。

可是太疼了,饭都没吃几口,梁元贞借口自己太累了要午睡,于是躲回了帐篷。

他坐立难安,躺在毛毯上小口吸气,肩膀手臂也没力气了,腿也好疼,梁元贞夹了夹被子,嘴里倾泻了两声呻吟,他都有点气自己了。

怎么这样没有力气,不过只是简单的骑射而已,自己真是哪里都不争气!

梁元贞气的扣床,他眼睛发热,可是他不许总是哭,于是他狠狠闭上眼睛!

他疼的脑子都嗡嗡叫,根本没发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他躺在床上被一双大掌强硬的打开了腿。

梁元贞腿骤然被打开。

他原就没有什么力气,现下就像是羊羔一样任人宰割了起来。

他埋在被子里,感觉有人摸到他的腰侧,动作间将他的腰带解开了。

梁元贞大抵是知晓来人是谁的,因为从来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对他的,梁元贞细密的睫毛刷在被子上,不敢动作。

山上夜里温差大,是以昨晚帐子中烧的红炭还没有熄。

确认人不会受凉,男人皱着眉将人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条细白的腿陡然暴露在了空气里,果不其然那腿中央绯红一片。

谢渊面色沉郁,明明早起他看过人的腿间那时并没有这样严重,现在看来怕是跑马太凶了磨的。

男人垂眸,被子里的人蜷缩着腿,两条腿害羞的并起,因为疼痛而细细的颤抖,可就是这样竟连哭声都没听见。

这时候要什么强。

谢渊叹了口气,拉过被子来将人的腿间盖上,向外喊去。

有侍从撩开帘子进来,瞧见世子爷坐在床边,于是低下头去,很快听见男人说道,“备些止疼消炎的草药来。”

侍从应声作揖做势要出去,只是刚转身的时候又听见男人说道,“去行宫将福安接来。”

安排完一切事,谢渊从被子里握住了那截细瘦的脚踝。

梁元贞咬着被子,硬是强撑着不哭出来。

谢渊知道人现在定然疼的钻心,于是拉开被子俯身低头下去。

梁元贞忽的感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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