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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期年从周墨手里接过保温盒,提着走过来自己对面坐下,韩言蹊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潘越扫了眼夏期年从保温盒里拿出的饭菜,紧随其后地开口:“期年,我还以为你家人每天给你送饭,是做了什么鲍参翅肚,没想到只是些清炒小菜。这看起来都没有学校的伙食好,你为什么还要每天让家人送过来?”
曹青砚说道:“期年,你是不是觉得学校的伙食太贵了,这才让家人每天给你送饭的?”
学校用餐是采取预存方式,将钱先充值到饭卡中,用餐时根据个人喜好,刷卡自主挑选食物。
学艺术都是烧钱的。
普通家庭出身者,根本无法承担得起一年几十万的学费。
能够入学清韵艺术学院的人,家里基本都是小有资产。
家庭条件优越的学生,在饮食方面往往较为挑剔,为了满足他们的口味需求,学校食堂提供的饭菜,价格自然也就不便宜。
青菜10-15元/份;
肉类25-50元/份;
米饭3-5元/份;
面食8-20元/份;
粥食10-30元/份。
在学校食堂用餐,选择一荤一素搭配米饭,最便宜的一餐也要38元。
夏期年平日所穿的衣服,都是私人订制的,大多数以休闲舒适为主,衣服上面并没有那些名牌logo。
郁家向来低调,郁钧磊身价千亿,平日里开的车却是几十万的国产车。
这种车在京市大街上随处可见。
周墨每天来给夏期年送饭,以及郁钧磊每天放学时来接夏期年,开的车都是那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国产车,并非什么名车豪车。
再加上前几天江辰然说夏期年是农村出身,于是潘越和曹青砚先入为主的认为夏期年家庭条件不好。
能够入学清韵艺术学院,家里恐怕也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因为从小在h省农村长大,说话带有南方口音,夏期年入学不过短短三天,就遭到了不少同学嘲笑。
他虽然人腼腆,但心还是很大的,并不把同学的嘲笑放在心上。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既然无法控制别人的言论,又何必因此影响心情。
就像爷爷曾经教给他的道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面对潘越和曹青砚隐含嘲讽的话,夏期年没有在意,也没有理会。
他抬眼望向韩言蹊,回答对方先前的问话:“我胃有点不好,小叔对我的饮食管控得比较严,这才让家里人每天做好送过来。”
韩言蹊恍然:“胃不好,饮食方面确实得注意,你小叔对你真不错。”
提起郁钧磊,夏期年嘴角忍不住上扬:“小叔是除爷爷外,对我最好的人。”
旁边的江辰然冷不丁地说:“你的母亲,一个几乎从不涉足厨房的人,为了你特意去学习厨艺,一双拉琴的手被弄得伤痕累累,你连喊她一声‘妈妈’都不愿意。”
“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又比你大14岁的男人,你却上赶着和人家叔侄相称。难道就是因为对方有钱有地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吗?”
昨天被郁钧磊不留情面地训斥了一顿,江辰然此刻在夏期年面前,连表面上的客套都懒得装了。
不仅说话尖锐带刺,更是透露出不加掩饰的讥讽之意,甚至暗示夏期年为了钱上赶着巴结讨好老男人。
江辰然的话很快引起了潘越和曹青砚的八卦之心,心中暗自思忖夏期年肯定是被人包养了。
否则,一个农村出身的人,是如何入学得了清韵艺术学院,承担得起一年几十万的学费。
那个包养夏期年的人,显然就是他口中的小叔。
郁铭则暗自震惊。
夏期年明明是小叔从h省带回来的孤儿,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母亲来?
尽管郁铭迫切想要知道,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分毫,他埋头默默地吃饭,等待着潘越或曹青砚发问。
果不其然。
潘越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辰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认识期年的妈妈?那个跟期年毫无血缘关系,又比期年大14岁的男人是谁啊?期年该不会是被他……”包养的吧?
尽管郁铭否认自己不是郁家小少爷,大家却认定他就是郁家小少爷。
因为认定他是郁家小少爷,潘越和曹青砚经常跟在郁铭屁股后面,俨然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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