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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散,小声问了句:“喂,你干嘛这样看我?”
顾禹碹也小声回道:“你和谁发消息呢?我从来没见你笑成这样。”
虞灿收起手机,“没谁,就一个朋友,不说了,我写论文了。”
顾禹碹明显感觉到了被区别对待,可他无能为力,他想要的成果都在别人手里,他感到屈辱和不服,上一次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还是高中时期抢了他年级第一的人,不过他很快就将属于他的荣耀夺回来,并且再也没有被夺走过,这一次,理应也是一样的。
他坐正了身体,也开始专心写起了论文。
另一边,郝好给虞灿发了一条“那你会吗?”过去之后一直没有收到回复,他猜虞灿估计是忙去了。
他抱着被子,将两人的对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包括以前的消息也都一条不落地看过之后,这才垂下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发呆。
在房间里又待了一会儿,郝好有些口渴,他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接杯水喝。
虞灿家的直饮机就安装在厨房的墙上,郝好拿着杯子去接水的时候张姨正好在擦手,她一眼就看见了郝好手腕上的那块表。
“你等一下!”她厉声叫住了转身要走的郝好。
郝好回头:“怎么了张姨?”
张姨脸色严肃地指着他,说:“小伙子,你刚才在灿灿房间里待了这么久在干什么呢?”
郝好闻言瞬间心虚地别过了眼,心里埋怨自己大意了,他的行为该不会让这保姆看出些什么了吧?
也是,他想着自己穿虞灿的衣服,住虞灿的房间果然还是有些高调了,他暗道下次可得注意点。
张姨一看他这心虚的样子直接冷笑了一声:“呵,小伙子,我说做人可不能这样啊,灿灿他好心收留你,他对你是有恩的,做人要懂得感恩你知道吗?”
郝好沉沉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还知道?”,张姨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你的行为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啊?怎么就违法了?”郝好懵了,是他太孤陋寡闻了吗?现在搞同性恋竟然是违法的了吗?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心里有点忐忑,这要真是违法,那得是个什么罪,流氓罪吗?
那他岂不是连累了虞灿?
他的脸瞬间就白了。
张姨冷笑着拨出了110,当着郝好的面就直接报了警。
着急
郝好直到到了警局的时候人都还是懵的,他没想到张姨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就认定他偷了虞灿的表。
警察来了之后郝好也跟警察说过了,这块表不是他偷的,是虞灿借给他戴的,可张姨当时直接就反驳了他的话。
“不可能,这块表是灿灿最喜欢的一块表,他根本就不可能借给别人,以前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到了他都老不高兴了,他怎么可能会直接借给你戴?再说这块表三十八万呢,他能这么轻易地就给你戴在一只残了的手上?他不担心你磕坏了?”
张姨的话瞬间就让民警加重了对他的怀疑,郝好无力辩驳,他只好给虞灿打电话,可虞灿这会儿正在上课,他手机开的静音根本没听见。
联系不上虞灿,警察只好先把郝好带回警局。
郝好坐在警察局的审问室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左腕。
虞灿的表已经被当成赃物被警察收走了,他的手上只有一条贯穿掌心的疤。
张姨临走时的话仍犹在耳。
“小地方出来的人就是爱占便宜,一个大小伙子也好意思整天住在别人家里,吃别人的,穿别人的,我见的人多了,我知道,你这种人就跟牛皮糖似的,沾上了就撕不下来,手脚还不干净!你等着吧,敢偷三十八万的表够你坐几年牢了!”
郝好垂着头,视线早已一片模糊。
“郝好是吧?”民警看了一眼郝好的资料,说:“我看了你的档案,想不到你还是立过军功的退伍军人啊,怎么,刚离开部队就被金钱腐蚀了?”
郝好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没有偷东西,那块表就是虞灿借给我戴的。”
“可人家保姆说了,那块表他可宝贝了,而且还那么贵,他能这么轻易地借给你?”
“嗯。”
“你们是什么关系?”
郝好低着头没有回答。
民警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地说:“郝好,抬起头来回答我的问题,你和手表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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