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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西,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给下药,是楚言熠算计了我。他不仅算计了我,还算计了整个白家,让白家成为了圈子里的笑话。”
宋砚西面色冷峻,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嘲讽:“白涟,认识你这么久,我从来都不知道你颠倒黑白的本事也这么厉害。白家沦为笑话,归根究底是你们自作孽。楚言熠如果不反击,沦为笑话的就是他。你没必要把自己和白家做的孽归结到他身上。”
白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在三年前他没有出国,楚言熠还没有出现时,宋砚西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如今却将对他的厌烦都放在了明面上。
哪怕是在三年前两人发生争执,自己愤而出国,宋砚西都没有如此冷漠直白的表达着对自己的厌烦。
他现在后悔了。
后悔当年故意不相信宋砚西的解释,一意孤行的选择出国。
如果自己没有出国,楚言熠就不会出现在宋砚西身边,宋砚西也就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楚言熠。
因为三年前的那场风波,白氏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又因为楚言熠的算计,已经有好几家合作商取消合作了。
今年异军突起的轻奢服装品牌——玲珑世家,短短一个月就快速抢占了白氏三分之一的市场,导致白氏今年的春装销量急速下降。
竞争对手趁机落井下石,抢走公司的合作商、材料供应商,还高薪挖走公司的好几名设计师、管理高层。
内忧外患,白氏如今的境况可想而知。
白忠旭万般无奈,只能让他来找宋砚西。
几次联系不上宋砚西,去宋氏集团找见不到人后,无奈之下才请求荆修远帮忙把宋砚西约出来。
想到白家如今的处境,他缓缓捏了捏拳头,咬着牙让自己沉住气,别去在意宋砚西的话。
白涟思绪万千时,宋砚西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让人觉得冷漠至极。
在他起身之际,白涟急忙喊住他:“等等,砚西!”
宋砚西面色微沉:“你还想说什么?”
“最近白氏的不少合作商取消合作,投资商也接二连三的撤资,白氏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是宴会那天被人拍下视频曝光于网上,公司股价必然会大受影响。砚西,我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请你帮帮白氏。”
迎着他希冀的眼神,宋砚西嘲讽道:“白忠旭为了几个亿的投资,连亲生儿子都能送到谭怀承的床上。告诉白忠旭,想挽救白氏,可以去找谭怀承,我是绝不会出手帮忙的。”
白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你是不是因为楚言熠,才不愿意出手帮忙?”
“是。”
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回答,白涟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瞬间忘记了思考,胸腔内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愤恨嫉妒的火焰。
回想着楚言熠对自己的算计,宋砚西对自己的冷漠疏离,白涟不由情绪激动起来:“砚西,我们认识十年,我除了是你的学弟和朋友,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宋砚西一张俊脸满是寒霜:“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任由你们借着宋家的势,跻身上流圈子获取各种资源。如果不是因为宋家,白家也不可能在短短九年,从一个不入流的三流豪门跻身二流豪门。不管是你还是白家,从我或宋家这里得到的,都足够偿还当年的救命之恩。三年前,你挟恩让我出手帮助白家,如今又想故技重施。”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白氏即便破产了,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今日你利用修远把我骗来这里,我不跟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或者再拿救命之恩说事,我不介意加速白氏的灭亡。”
听到他冰冷无情的话语,白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被凝固起来了,仿佛每一个细胞都结了冰。
“砚西,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宋砚西缓缓抬眸,神情冷峻:“当年,绑匪绑架我不过是为了求财,我完全有办法脱困。要不是你突然冲出来说已经报警了,激怒绑匪,他们根本不会对我痛下杀手。”
“就算你当时没为我挡下那刀,我自己也完全可以避开。即便是没有避开,最多也是重伤,不至于丧命。我宋砚西的命再金贵,这些年宋家给予白家的,都足够偿还你为我挡的那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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