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1 / 3)
白杨躺在床上,举在头顶的双手,被人单手牢牢压制住。
身上更是压着……
他努力辨认,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好孩子……"
唯有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真实。
欲望的火焰,在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
好热……
……
白杨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睡着的时候,居然做了一个春梦。
鼻尖似乎有石楠花的香味萦绕,身体处传来的异常触感,都在告诉他,他的判断没错。
要命——
白杨绝望地闭了闭眼,但现实却不容他逃避。
腰间压着的手臂,又在把他往人怀里带。
仗着黑漆漆一片,白杨朝某人怒目而视。
要不是这人,一直叫他乖孩子,昨晚他也不会做这种离谱荒唐的梦。
其实,白杨也知道。
傅雪岚对自己还算不错,动手动脚避免不了,可在那种事上,从没有强迫过自己。
他们这几天,都是盖棉被纯聊天。
这样的金主很少见吧。
但是白杨,现在没办法不迁怒男人。
"醒了。"
傅雪岚的声音在白杨耳边响起,带着熟睡起来后特有的沙哑。
猛地想起,自己身上的异样,青年眼睛瞪得老大。
不行。
其他地方,他管不了,可自己身上的不能让人看到。
栽赃
哗啦啦——
温热的水珠从白杨头顶的花洒中喷出。
水汽在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将这里包围成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令人安心又放松。
白杨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水珠打在脸上的酥麻,安抚他惊慌失措的心灵。
一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做了春梦,他就忍不住暴躁的怒骂出来。
"见鬼——"
他一定是被鬼迷了眼。
前二十年的直男生涯,让青年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对傅雪岚这个年龄都快能当他爸的人,产生了悸动。
梦中的人,他从头到尾都没看清楚他的脸。
但是从声音、打扮、还有弹琴的画面判断,梦中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傅——雪——岚——
单单在心里默念这个名义,白杨的心境就有了波澜。
难道自己真的在被那个男人吸引?
不,不。
一定是错觉。
白杨,你一定要冷静。
他年轻力壮,做春梦啥的,不是很正常吗?
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呻吟,白杨双手拍了拍自己湿润的脸,强迫自己把昨晚的事情给遗忘。
从签订合同的那一天起,他和傅雪岚之间的关系,只有金主和金丝雀这一种。
傅雪岚的世界高高在上。
而他没出身,没本事,除了脸稍微能看些,凭什么让人家另眼相看
是他不配。
想到这里,俊秀的脸上带着坚韧和决绝。
他还有阿姆,还有小妹,不能失了身后,失去自己的心。
那样痛苦了。
把昨晚的事情忘记吧,坚守自己的心,这是他最宝贵且仅有的宝贝。
十年之后,让一切回归正轨。
做完心理建设,白杨伸手,将花洒的开关关上。
他又不是缩头乌龟,能一辈子藏在自己的壳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在浴室时间太长,傅雪岚要是觉得奇怪找过来,他更尴尬。
抓一块柔软干燥的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白杨拿起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
镜子里,白杨没看到自己脖颈后面的红痕 ,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遇到傅雪岚之后,就已经注定。
他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最终的掌握权,只在傅雪岚手上。
而他,只会一步步沉沦。
离开浴室之前,白杨深呼吸了几下,若无其事地回到卧室。
卧室里,傅雪岚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昨晚,在他的帮助下,羊羔是满足了,但他自己,被勾起了欲望后,一直没有真正睡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