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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其野这笨拙却又无比真挚的剖白,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不安和冰层。
“我……” 温余吟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却被牧其野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嘴唇。
“我学。” 牧其野承诺道,
“学着说,学着表达。学着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他深深地看着温余吟的眼睛,
“给我机会…好吗?”
温余吟望着牧其野那盛满了自己倒影的眼眸,终于破涕为笑。
他用力点了点头,主动凑上前,在牧其野微凉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泪水的咸涩却又无比甜蜜的吻。
“嗯,说话算话。” 温余吟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牧其野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被这带着泪水的吻和这句“说话算话”彻底填满。
他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吻,将所有的歉意、爱意和承诺,都融入了这无声的唇舌里。
原来,爱不仅要藏在心里,更要大声说出口,让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抵达所爱之人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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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温余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惊天动地的改变,而是一种细水长流般的变化。
牧其野的眼神更专注了,落在温余吟身上的时间更长;他偶尔会从背后轻轻环住温余吟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不说话;他甚至在温余吟讲着并不那么好笑的笑话时,会牵起嘴角,低低地应一声“嗯”,或者伸手揉揉他的头发……那些细小的反应,一点点熨帖着温余吟曾经不安的心。
后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余吟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无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怀里蹭了蹭。
牧其野却已经醒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随后轻轻地将手臂从温余吟颈下抽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
他换上简单的t恤长裤,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半扇木窗,微凉的晨风带着湿漉漉的草香涌进来,让人精神一振。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温爷爷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小马扎上正往脚上套一双半旧的胶鞋。
“爷爷,早。” 牧其野低声打招呼。
“哟,小野起这么早?” 温爷爷抬头,看到牧其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了然的笑意,“是想跟我去赶早集?”
“嗯。” 牧其野点头,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去买猪蹄。”
温爷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好!好小子!惦记着吟吟爱吃呢!行!爷爷带你去,挑最好的!再买点他爱吃的嫩豆腐……”
老爷子一下子精神头十足,站起身,“我去推三轮车!”
牧其野也跟着走出去,清晨的乡村格外宁静,只有几声鸟儿清脆的鸣叫和偶尔传来的犬吠。
温爷爷从院角的棚子里推出一辆半旧的脚蹬三轮车,拍了拍后座:“走!”
爷孙俩虽然毫无血缘,但温爷爷早已把牧其野视如己出,他们踩着三轮车,穿过笼罩在晨雾中的乡间小路,朝着几里地外的乡集驶去。
乡集上早已人声鼎沸,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各种蔬菜水果、鸡鸭鱼肉、日用杂货琳琅满目,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牧其野跟在穿着朴素汗衫的温爷爷身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带着一种新奇的认真。
温爷爷显然是这里的熟客,熟门熟路地带着牧其野来到一个肉摊前。
摊主是个胖胖的中年汉子,看到温爷爷就热情地打招呼:“温叔,今天要点啥?”
“给我挑五个前蹄膀!要最新鲜的!” 温爷爷中气十足地说,“我孙女婿今天要学炖猪蹄,给我那馋嘴的孙子吃!”
摊主哈哈大笑,一边利索地挑了两个肥瘦相宜、蹄筋饱满的大猪蹄,一边揶揄道:
“哎哟,孙女婿亲自下厨啊?温叔你可真是好福气!”
牧其野站在一旁,听着“孙女婿”这个称呼,心头微暖,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观察着温爷爷挑选和处理猪蹄的过程。
买好了猪蹄,温爷爷又带着他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买温余吟爱吃的嫩豆腐;买碧绿细长的尖椒,说要给猪蹄提味增香;买最新鲜的香菇和小葱;甚至还买了一小包冰糖,说要炒糖色才正宗……牧其野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温爷爷买什么,他就主动接过,放进三轮车车斗里,沉甸甸的竹篮很快就被塞满了。
路过卖糖葫芦的小摊,牧其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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