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2 / 2)
/p>
他的衣裳凌乱,呼吸也有些粗重,其实我看出他确实是有点小雏鸡的样子,动作也有点笨拙。
不过很多事情我也不需要他多有经验。
总结起来就是几个单词。
jt do it!
怎么脏的?
睡完一觉之后,我们俩躺在狭窄的床上,中间大概隔着一道楚河汉界,谁也没越过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着汗意、皂角,和一点点青春期独有的、躁动后的慵懒。
没有小说里写的什么天雷勾地火,也没有深入探讨人体构造的奥秘。
我们之间,顶多算是……稍微,就那么一点点,逾越了普通兄弟该有的行为边界。
严格来说,可能连逾越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场稀里糊涂、由我单方面发起、又半途而废的体力活。
事实上,最后是我先撑不住了。具体过程有点难以启齿,总之,手酸得像是刚做完五十个标准俯卧撑—
骗你的,我吹牛了,二十个我都够呛。
那种持续的、需要技巧和耐力的酸痛感,从手腕蔓延到小臂,再到肩膀,最后感觉整条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奶奶的,网上那些视频里看着轻松惬意,轮到自己上手才知道,给别人做这种“服务”,简直是酷刑。
尤其对方还是个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的体育生,我都累得快灵魂出窍了,他那边还跟没事人似的,只是呼吸重了些,脸红了点,身体绷得死紧。
最后我实在是又累又困,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眼皮也开始打架。
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真撑不住了,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搞了,睡觉”,然后身子一歪,脑袋抵着他汗湿滚烫的肩膀,就那么睡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至于陈舵?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虎头蛇尾,或者,他自己也正处在某种不上不下的煎熬里。
我睡着后,他能感觉到身边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僵硬地躺了半晌,最后大概是叹了口气,没敢再有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点,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一米二宽的宿舍床,睡两个大男生,确实拥挤。
要是清醒着,翻个身都怕把对方挤下去。
但奇怪的是,也许是因为都累了,也许是因为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稍微松了松,我们居然都睡得很快,很沉。
我甚至没试过网上说的什么“飞机入眠法”。
学了一点中医皮毛之后,我对某些助眠方式反而有点忌讳,总觉得耗神伤身。当然,看陈舵自己操作就另当别论了,这小子皮糙肉厚,阳气旺得像是用不完,感觉憋着反而更容易憋出问题。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再睁眼的时候,意识还没完全回笼,首先感觉到的是身边空了。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床上只剩我一个,陈舵那边被子已经掀开,床单上还留着他躺过的凹陷和一点点体温。
我又睡得像头猪?怎么每次和他挤一张床,我都醒得比他晚?甚至连他什么时候下床、怎么离开的,都毫无知觉。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宿舍里很安静。
我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视线下意识地在宿舍里扫了一圈,然后定住了。
陈舵正站在他的书桌前,背对着我,好像在整理东西。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上午那件灰色的t恤,而是一套崭新的、白色的篮球背心和短裤,布料挺括,背后印着醒目的红色大字——“体育教育学院”。
下面还有一行仿宋小字,陈舵。
白色很衬他,显得肩背更加宽阔挺拔,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刻意挺直的不自然。
“怎么换衣服了?” 我还没完全清醒,带着浓浓的睡意,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陈舵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他动作停住,过了两三秒,才慢吞吞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耳根似乎还有点未褪尽的红。他抬手,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颈,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有点支吾:
“嗯……那个,额,这衣服……下午训练可能要穿。” 他说得磕磕绊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