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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坐在一起。史蒂芬妮受伤的手臂动作还有些不便,但她依旧努力用叉子吃着意面,偶尔和卡珊德拉低声交流几句。
卡珊德拉依旧安静,进食的动作优雅而高效,但她偶尔会停下,目光扫过空着的几个座位,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达米安腰背挺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伤口还在疼痛。他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喝着阿福特意为他准备的,有助于伤口愈合的药膳汤。
杰森没有出现在餐桌旁。阿尔弗雷德将一份同样精心准备的食物送到了他的房间——那里曾经也是他的房间。没有人对此表示惊讶,似乎大家都默认了这是杰森的方式。
乔纳森在克拉克的陪伴下,稍微吃了些东西,精神依旧有些萎靡,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大家说话。
这顿晚餐,没有往日的争吵和喧闹,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压抑的沉默。每个人都像一块破碎的镜片。
而布鲁斯,在晚餐结束时,目光扫过所有人,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都好好休息。”
他在关心每一个人,随后他把目光投向过于沉默的提姆:“提姆,晚餐后来一趟书房,好吗?”
“当然,布鲁斯,我很乐意。”提姆牵起一个僵硬的微笑,快速的喝完手中的汤便跟在布鲁斯身后一起上楼了。
蝙蝠侠和星浪消失了
“啊。又消失了一个。”
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振动传入耳膜, 而是直接渗入意识的最深处,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在那里无声地炸开。
在这片无法用常规定义空间里, 唯有无边无际像沥青一样黏稠的黑雾在永恒地翻滚、蠕动,它们是背景,是实体, 亦是囚笼。
“我记不清……给过你们多少次机会了。”
播种者的声音再次直接烙印在思维里, 平静得可怕, 那翻涌的黑雾核心, 无数扭曲的触手如同痛苦挣扎的神经丛般缓缓舞动。
“艾斯特,aa,还有一些……连名字都已经记不清的孩子。”祂继续着, 那漠然的叙述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我将你们从各自渺小、绝望的地狱中打捞出来,赋予你们超越凡俗的力量,赐予你们践踏蝼蚁的权柄。我甚至……‘仁慈’地抹去了那些让你们软弱、让你们痛苦的记忆残渣。让你们得以‘纯净’地为我服务。”
祂的“目光”——如果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审视可以称之为目光——落在了蜷缩在角落的艾利克斯身上。
那个曾经优雅、癫狂、视杀戮为艺术的“收割者”,此刻却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
“艾利克斯。”
随着这声呼唤, 一条比其他触手更显纤细的触须,悄无声息地从黑雾中探出,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 抚上艾利克斯惨白的脸颊。
艾利克斯猛地一颤, 仿佛被烙铁烫到。他想躲闪, 但那触须上蕴含的冰冷意志如同无形的枷锁, 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触须的尖端带着非人的低温, 缓缓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那触感粘腻而冰冷, 不像生物组织, 更像某种活着的金属或能量实体。
它轻轻摩挲着他颤抖的眼睫,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怜爱”。
“看看你,”播种者的声音里似乎掺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扭曲的兴味,如同一个孩子观察着被自己拔去翅膀的蝴蝶,“我亲爱的,最漂亮的‘园丁’。你是我最偏爱的孩子,你的橙发曾像跳动的火焰,你的眼睛是最纯洁的宝石,你的笑容曾让恐惧都显得……迷人。”
那触须缓缓下移,如同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艾利克斯低垂的脸,迫使他直面那团代表着播种者的、不断扭曲变化的黑暗核心。
艾利克斯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倒映着那无尽的虚无。他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试图咽下那几乎要溢出的绝望。被咬得愈发红润、甚至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给了你力量,给了你‘使命’。”播种者的声音如同最细腻的砂纸,打磨着艾利克斯仅存的意志,“我带你离开了那座监狱,我让你摆脱了那具平凡、无用的躯壳,我让你得以拥抱……更伟大的存在。而你,又是如何回报我的‘慷慨’?”
另一条触须缠绕上来,如同冰冷的藤蔓,慢条斯理地卷上艾利克斯的脖颈,没有立刻收紧,只是存在着,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感受着他脉搏在恐惧中疯狂跳动。
艾利克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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