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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吗?你准备告诉他们什么?‘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吃饭,只是不是九点以后的晚饭。’吗?”
哈兰德右手扶着下巴思考着,多米明白自己猜对了。这个silly boy……
silly权衡了大约一分钟,最终艰难地做出了妥协的表情:“那……我应该怎么做?”
多米尼克换了个说法:“听着,在这里,一起吃饭意味着你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意味着你表态你跟大家是一伙的。今晚的聚会,你……”
哈兰德茅塞顿开:“ok,我可以发消息告诉队长。”
多米被打断话头,有点愠怒:“你要发什么?”
哈兰德:"i' willg to sit beside you"
多米深呼吸了一口气,忘了翻白眼:“你他妈听起来像要和他结婚了!”
“……”哈兰德语塞,“……可是我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能跟他们聊什么。”
多米愣了一下,这句话出乎他的意料。
silly平日抢点的时候是所有中卫的噩梦,本来应该天生无所畏惧的。怎么还是个社恐?
就跟自己刚来萨尔茨堡的时候一样,不是吗?英语也不好,德语也不流利。更衣室里大家笑的时候他经常要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笑点在哪。
有时候别人随口一句他会在心里想很久。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在笑话我?我要不要接话?
嗯……语言看来不是最大的问题,erlg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大家相处而已。
“你不用说很多话,”多米拍了拍他的脖头,“你就跟着我,坐在那儿,吃一点东西,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就听着。有人问你,你就回答。剩下的交给我,ok?”
……
那天晚上,哈兰德去了。
虽然他去得非常不情愿。不情愿到坐在露营椅的样子像被多米尼克绑架过来的人质。
大家也都看得出来,自然对待他不冷不热。
多米尼克只得搂住哈兰德,抢先一步笑嘻嘻地开口:“各位见谅,这小子德语太烂,其实他今天想说的是他最近肠胃炎犯了,怕来聚会扫大家的兴。我刚刚可是硬把他从马桶上拽起来的,总不能让他躲在宿舍里当逃避烤肉的苦力吧?”
他极具欺骗性的脸和熟稔的社交手腕立刻发挥了作用。老队员们听了这个半真半假的解释,脸色缓和了不少。加上多米主动包揽了翻烤香肠的活儿,气氛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哈兰德被按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和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沟通着。
过了一会儿,多米尼克端着一个纸盘子溜到了他身边。
“吃吧。”把盘子塞进他手里。
哈兰德低头一看,怔住了。
盘子里没有那些烤得焦黑的香肠,和刷满浓重酱汁的猪排。只有几块撒了点儿海盐、烤得恰到好处的三文鱼,以及一大把洗得干干净净,完全没有沾染任何油烟的有机蔬菜沙拉。
“doi……”
“我下午提前去超市买的。跟烤肉架分开弄的,no多环芳烃,no精制碳水。”多米尼克压低声音,冲他眨了眨眼,“赶紧吃,吃完装出一副你很享受的样子。不用太感谢我。”
哈兰德握着塑料叉子的手紧了紧。
看着多米尼克为了不让他被孤立而跑前跑后的背影,饶是再不解人情,也明白多米为了自己,在利用他的方式,为自己坚守的规则和复杂的世界之间铺设了一层缓冲带。
但这层缓冲带,很快迎来了考验。
聚会到了高潮,队长拿着几瓶啤酒走了过来。
“来吧,新兵们,迎新仪式不能少。”乌尔默把一瓶已经打开的啤酒递到哈兰德面前,“喝了这瓶酒,你就是萨尔茨堡真正的兄弟了。”
哈兰德看着那瓶冒着白色泡沫的啤酒,眉头再次拧成了死结。
酒精,是他绝对的禁区。这是底线,是不可能妥协的。
刚想开口拒绝,哪怕这会让他再次成为众矢之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截胡了那瓶啤酒。
“队长,这可不行。”多米尼克笑得一脸灿烂,挡在了哈兰德面前,“他肠胃炎还没好透呢,万一喝坏了要影响明天的训练怎么办?这酒我替他喝了,cheers!”
说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仰起头,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将那一整瓶苦涩的啤酒一饮而尽。
哈兰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多米尼克因为喝得太急呛了两口的样子。
那天晚上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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