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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特一直都知道，华斯可以对诺亚进行意识降临，但是这种状态下，诺亚也依然是诺亚，并不是真正的华斯。

可是现在，诺亚本体在这里的话，那么之前离开的就只能是华斯的本体了？

“本体和我可以瞬间调换位置，我们是彼此的镜像。”诺亚这样说。

“……那方舟位面那边？”

岂不是暂时没人了吗？

诺亚摇了摇头：“不会的，我同样能对我的分身完成意识降临，到时候本体再和我进行镜像对调就可以了。”

“本体现在还没有成为三级巫师，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积累还不够罢了。”

这是世仇

三人在星空之中快速穿梭，华斯的注意力几乎全在奇恩对空间的操控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奇恩对空间的掌控，他不得不承认，在对空间的掌握上，这群星河联盟的人，要比他们厉害太多。

而他同样也发现了萨沙在空间上的天赋……他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但是萨沙在虚空之中行动的时候，受到的阻力几乎约等于无。

是的，虚空之中其实也是有阻力的，大多数没有进入过星空的人，都误以为真空虚空是绝对的“空无”，认为除却了位面之外，再无半点物质，穿行其间理应畅通无阻。

可是实际上，空间也是有阻力的。

肉眼看不见不代表万物皆空。整片无垠虚空，看似寂静澄澈，实则铺满了永不休止的微观动荡。现代世人粗浅认知里的真空，只是没有空气、星辰与实体物质的虚无，可真正的星空虚空，时刻浮动着无数转瞬生灭的空间微粒子、破碎位面逸散的能量残屑，还有层层叠叠、高低错落的时空褶皱。

这些东西轻到极致、细碎到极致，无法被肉眼捕捉，也无法被寻常术法感知，却填满了每一寸空域。

它们一旦发生混乱，便会形成空间风暴。

但是空间风暴却好像完全不会影响到萨沙，哪怕是她的行动速度已经明显可以扰乱空间，她身周的空间也依然稳定。

这激起了华斯强烈的好奇心，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有选择空间派系了。

嗯……这些东西想想也就算了。

不过说起来，在巫师界空间派系的确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在很多人看来，那么在三级学徒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空间传送法阵，成为正式巫师之后更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空间魔法对巫师们来说，约等于基础魔法，甚至比炼制魔药和炼金术还要普遍，甚至很多人都觉得，这和魔法阵差不多，单独作为一个派系去学习，多少有点浪费了。

而空间派系的巫师，在战斗中展现出的实力，也的确是差强人意，很难和其他派系的巫师对抗，也就是艾瑞尔这样的三级空间派系巫师的存在，才让很多人没有忘记还有这样一个派系。

但是现在，不加强在空间上的研究，还真的不行了。

而对华斯和萨沙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奇恩也明显有些惊讶。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针对华斯的，他知道神话生物到底代表着什么，星河联盟从建立开始，就一直在研究神话生物。

而华斯……奇恩忍不住分出了一点注意力，仔细的观察着华斯。

华斯在星空中行动的手段在他看来并不是很好，甚至是可以用粗浅来形容，但是他对能量的利用以及周围环境的感知却都精准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丝毫的浪费。

等他学会星河联盟在空间上的那些东西，或许……而且……

奇恩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因为在他的感知之中，现在的华斯，赫然是辰星巅峰的能量层级，甚至是已经到了辉月等级的临界点了。

而他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只当他和紫月位面的其他辰星级差不多。

只是在惊讶之余，奇恩心中更多的却是惊喜，他虽然不是直接的引荐人，但却是接引使者，紫月位面的实力越强，他完成任务之后的奖励也会越丰厚。

毕竟完成盟约的可是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奇恩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感觉，他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意识到自己对空间的掌握差一点出现了纰漏。

等他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的时候，再回头去看华斯，却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使者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吗？”华斯轻声问道。

奇恩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回过头，不敢像之前那样继续用精神力感知华斯的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