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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鸣枭按住扶手箱,慢慢倾身过来。
何咏慈惊恐地往后退,直到身体抵在车门上,头顶着玻璃无处可退时,才吐出句:“干什么?”
明明声音已经吓到颤抖,眼神也止不住闪躲,却还是要嘴硬:“你别乱来,我会打你的。”
赵鸣枭如同慢动作般接近着,在离何咏慈的脸还有一拳距离时,在彼此呼吸暧昧又动情地纠缠在一起时,他说:
“我将会吻你,不过,你可以拒绝我。”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此男得手没有?到底亲到没有捏
承认吧,你对我也有感觉
拒绝?
当然,应该要拒绝的。
用最凶狠的耳光,最刻薄的语言,像以往那样将他推开。
这个念头在何咏慈脑中叫嚣着,他应该这么做的,这是他最熟悉也是最自我的保护方式。
可是……
当赵鸣枭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当那双眼眸几乎要溢出的、混杂着祈求与坚定地情感将他身体笼罩时,他发现自己的心墙正在从内部开始逐渐坍塌。
他放在身侧的手已经绷紧指节,微微抬起,却最终没有化为拒绝的巴掌甩出去。在半空中僵硬了数十秒,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地、颤抖着落在了座椅上,蜷缩成犹豫不决的拳。
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停下两个字卡在喉咙深处,被心底无限膨胀的陌生情绪堵住了。
是什么?好奇接吻的感觉?还是长久以来被压抑、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我尚有感情”?还是在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之后、在听到赵鸣枭的告白之后,内心深处滋生出的孤注一掷的渴望?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赵鸣枭的靠近并没有带来预想之中的厌恶和抵触。
相反,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那专注又痛苦的眼神,吸引着、蛊惑着他。
他闭上了眼。
在他眼帘闭上的瞬间,他清晰地听见赵鸣枭的呼吸猛然一窒,随即变得更为粗重滚烫。
然后,那被雨水泼洒后微凉的、带着无比珍视的轻柔力道的唇,终于彻底覆盖上来。
“唔……”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从何咏慈喉间溢出。
他的背脊紧紧抵着冰凉的车门,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块破不开的顽固岩石。
赵鸣枭的嘴唇很柔软,带着滚烫又热烈的温度,贴在他的唇上,小心翼翼地摩挲、试探、确认。
这又轻又柔的触碰,像是羽毛拂过,可引来的确实惊涛骇浪般的酥麻。
何咏慈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里。
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两人相贴的唇瓣开始,凶猛地窜向四肢,彻底击碎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开始感到头脑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而后塌陷,只剩下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唇齿交换的温度。
赵鸣枭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也确定他并没有真正的抗拒,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爆发出狂喜的快乐。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用舌尖温柔地描摹何咏慈的唇形,诱哄着他打开紧闭的齿关。
何咏慈的呼吸彻底乱了。
紧咬的牙关最终在一声无意识的喘息声中,悄然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赵鸣枭抓住机会,瞬间加深这个吻。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喷发,唇齿之间满是他滑腻的舌头肆意掠夺,占有欲、渴望以及怜惜,毫不犹豫糅杂成一团欲火,由一人的口中,点燃另一位的全身。
何咏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放弃思考、放弃挣扎,只能凭借本能回应。蜷缩的手也不知道何时松开了,抓着赵鸣枭胸前的布料,仿佛那是他在陌生的情欲旋涡中唯一的浮木。
他生涩地、笨拙地承受着这个越发激烈的吻。
赵鸣枭的舌头纠缠住他无处可逃的软舌,陌生的触感以及唇齿间被填满的感觉,让何咏慈浑身剧烈地一颤,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亲密举动,超越了身体上的接触,似乎直接触动灵魂深处。
掠夺般的深吻疯狂夺取他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极致的缺氧感让何咏慈开始眼前发黑,闪烁着混乱、跳动的光斑,耳边是两人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
他本能地开始求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挣脱了赵鸣枭的唇舌。
“嗬……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口空气吸入肺中都带来隐约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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