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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
一声竹枝断裂的声响从握着的手掌传来,崩裂的细密竹刺顿时扎进肌肤里,不消片刻便冒出来一粒粒血珠。
她停下动作,沉着眸光去看受伤的手。
血色在虎口的位置逐渐堆积,刺眼至极。
“凭什么?”
她陡然握紧崩裂的竹枝,咬着唇齿低低问了一句。
“凭什么只有我不能修道。”
那个女子弃剑修刀都能进阶这么快,凭什么她不可以。
伫立良久,她松开手,扔掉了手中的竹枝,压抑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决堤,颓然抱膝蹲在地上,呜咽抽泣“我好没用。”
少倾,不远处倏然传来一声叹息。
她猛然抬头,看清来人是谁后,忙不迭抬袖擦干脸颊上的泪珠站起身,对着来人拜道:“师尊!”
“你应当知道我的剑道不适合你,又何苦为难自己。”
沈听风走近了,捉了她受伤的手,飘薄的云袖自她手掌拂过剔除扎进手掌中的竹刺。
云韶含泪垂下头。
她当然知道,她只是不甘心。
沈听风望着她这般模样,眼中露出一点怜悯,松开手,转而取出一块玉牌递给她:“此乃我托叶宫主为你寻的功法。”
云韶猝然抬头,目光落在玉牌上,难以置信。
她以为师尊早就将这件事忘了,原来并没有!
“此法温和,不会像剑意那般凛冽伤害到你,你修行它对你大有益处。”
随着沈听风将仙力注入玉牌,那枚剔透的玉牌飞出来悬在云韶额间。
同时有另一缕仙力从玉牌飞出来,没入云韶眉心,就像是将她和玉牌联系到了一起。
“现下这卷功法便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时观摩修行。”
云韶晃神间,听得沈听风的声音。
她从纷繁的功法中抽出意识,眼眶一热,俯身恭敬道:“弟子!多谢师尊!”
沈听风轻轻颔首。
云韶见她转身便要走,忍不住出声:“师尊!”
沈听风顿步回首,以眼神询问。
云韶不由自主摸上手腕,忐忑开口:“您如今不需要我了,那当初说的还作数么?”
沈听风目光自她手腕不经意扫过,神色如常,平淡道:“自然作数。”
云韶攥着薄纱袖口的手倏然松弛下来,冲她展颜一笑。
“弟子无忧了!”
沈听风唇角略微弯出一抹弧度,回她一个温和的神情,转身离去。
竹林远处袭来一阵长风,云纱薄袖被风撩起,蜿蜒狰狞的伤疤像蚯蚓一样爬满了素白的小臂。
云韶低首看去,沉沉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细微地得逞光泽。
这些伤是因何受的,师尊不会视而不见!
利用也罢,算计也罢。
她要不择手段留在这里,直到有能力自保为止。
沈听风走出竹林没多远,便有一道灵光遥遥飞来,精准的落在她面前然后摊开,显出几行光华组成的字体。
她看罢,挥手打散灵光,不做理会。
走出去几步,又顿住脚,朝传信来处回了一封灵信。
横剑峰大殿。
鹤青念着沈听风的回信,忽地,笑了出来。
净秋见了,忍不住好奇道:“清澂师叔回了什么?”
鹤青扬手将灵信在她与宁玖之间展开。
“解剑阵可以,但那弟子须上蓬莱照夜海承受一记法剑。”
净秋念完后两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林剑仙的执法剑,远非常人能接的,曲昭阳不过玉珠境,受林剑仙一记法剑岂不是要命丧当场……”
她唏嘘:“看来清澂师叔真的生气了。”
鹤青打散灵信坐回去,捧着茶盏啜了一口,淡淡道“清澂这般生气我也能理解,毕竟修复白玦的玉珠耗费了她诸多心力,为了找凝魂珠,她连太古遗迹那样神鬼都惧怕的地方也去了,如今被人在自己峰上险些毁了心血,她不生气才怪。”
“不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承受一记法剑这个条件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净秋问道:“那该如何回复萧观主?”
鹤青思忖了片刻:“清澂这样说分明是不愿意解剑阵之威,看来……只能让萧观主自己去想办法了。”
净秋道:“若萧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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