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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分充足
容屿威胁他,弄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
甄野目光躲闪,不敢告诉他,自己最近因为忙着搞公司章程,变成熬夜大王,本来就睡不着。
这种威胁,放在一些常年生活规律的小白花身左,可能挺严重的。
在他这里,那就完全不算威胁嘛,顶多算夜间活动。
不过老容要惩罚他,他肯定是要全力配合的,要不然那三千万拿的多不好意思啊。
甄野垂下眼崴,使劲用力攥紧了内衣店的袋子,沙哑的嗓音挤出一句:“……好。”
容屿看着他低着头,推开自己,一声不吭又顺从地进了浴室,关左门换衣服。
那背影瘦削单薄,素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折,宛如兔柔软的毛发被暴风雨打湿,可怜而委屈。
那一刻,容屿心里揪紧了下。
他是不是吓到小孩了,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可是没过多久,浴室门便重新打开,甄野已经换好了。
容屿洞口一暗,喉结滚动了下,视线从他微露的锁骨,到宽大的白衬衣。
oga显然不适应这种装束,没有脱完,还保留着左身的衣服。他紧张地拽着衬衣下摆,拼尽全力把布料往下拽,把腿间的那一点蕾丝布遮得半藏半露,却更加让观者有种偷窥的兴奋。
容屿崴色漆黑,刚起的那一点怜惜瞬间被熊熊欲焰的烧光。他语调压抑,依旧毫无情绪:
“到床边去。”
可怜的oga脊背一颤,低垂着头颅,赤着细腻雪白的脚踝慢慢往前走。
容屿稠深的目光顺着他的背影往下看。oga此刻背对着他,在房间柔和的落地灯的照耀下,白衬衣透出若有似无的暖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藏在里面的腰线。
那腰细韧极了,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便能掐住往下摁,把小兔子摁得闷哼一声,吭叽也叫不出来。
甄老太太暗自垂泪。她年轻时是富家小姐,总归是要体面的,哭也不愿意正对人哭,就藏在厕所里跟外孙通电话。
电话里,甄野好似愣了几秒,紧接着抓起包往外跑,间或急促地说:“姥姥您别急,我马上到——”
甄玉珍想起他脊椎在国外摔伤过,怕他跑急了伤着,“乖乖,你慢点啊!”
那边着急带喘,回了句,“姥姥我打到车了。”
甄玉珍还想再说两句,可甄宏明已经来敲门了。他耳朵贴在门上,不耐烦地喊:“妈,您好了没啊,我们要走了。”
门一开,老太太低着脸出来,甄宏明一看她红通通的眼角,就皱紧眉头。
但想起病房还有其他人,他马上软了声哄:“妈,我不都跟您说了嘛,我那是拿钱投资去了,不出一个月,钱就翻倍回来了。”
接着微微提高声音,让整个病房都听见:
“到时候咱们也不用外边来的肾,谁知道是不是从墙外面的尸体挖来的,品质都不行。您儿子孝顺,买容森公司的克隆肾,用最好的!”
病房是四人间,其他三家听到这话,都对甄宏明投来不悦的目光。
甄野这才买了套,专门给它套上。
算是他对“木头男友”的贴心爱护吧。
甄野把破掉的膜套,丢进床脚垃圾桶,打算明天上班前带出去扔掉。
但他有些怕那些爱翻垃圾箱的大爷大妈嗅见。
便又赤着一双雪白匀称的腿,跳下床,走到垃圾桶旁边,把黑色垃圾袋的绳子一拉一拽,牢牢打了个结。
……
是夜。
眼球在薄薄泛青的眼皮下急促转动,忽然停住,唰得睁开一双幽深的眼。
高级病房宁静无声,仅有仪器轻微的滴嗒,和中央空调灌注暖风的低响。
容屿缓缓坐起,点亮床头一盏小夜灯。微渺的光散射,在他侧颜投下半明半暗的伦勃朗光。
他眸子半阖,一副容颜矜贵清雅,容易给人冷淡疏离的感觉。
但现下唇色绯红,鼻尖微微翕张,额角发间渗出些细汗,让这张脸在极力克制中,染上一丝难得的欲色。
很渴。
很热。
不是空调开太高的热,而是梦中一种清晰的,如同蒙在劣质塑料套里不畅快感。
好像被塞进什么地方,从四面八方挤压。
这股压迫不算强硬,而是一戳就会发着抖缩回去似的,湿软滚烫。
这已经不是容屿第一次有类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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