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01页(2 / 2)

加入书签

就迟迟无法审判。

黎宝想起卢常,这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早该被判死刑了,但就因为作案太多,不断补充侦查,至今还在看守所活得好好的。

据说前阵子卢常身体抱恙,看守所、市局、检察院如临大敌,特警层层保护将他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周驰俊自然拖不到卢常的地步,但在重案侦查越来越谨慎的当下,他确实能够为自己争取到不短的时间。

晚上,排查各个公益组织的队员陆续回来了,黎宝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一边听一边翻看调查记录,这次的排查重心和上次不同,结论十分清楚,完全没有迹象证明苏柔珊想通过自己在公益组织里的关系,帮周驰俊在秋犁市找到工作。刘尚玟交待的,很可能才是真相。

调查记录中出现了旦凛的名字,是凯君前行的合作方,之前黎宝没有在各项记录中看到过这个人。这次因为查得非常细,一些和苏柔珊关系较近的志愿者提到了旦凛,说他虽然不是凯君前行的人,但也算是自己人了,对这一年多的活动多有帮助。还有志愿者说,旦凛在心理学上颇有研究,在国外长期协助重病、重伤的年轻人做心理重建。

黎宝一下子就想到了失踪的桂杰。

桂杰和苏柔珊关系不简单,苏柔珊关注桂杰,给桂杰打赏,桂杰的乐观感染了她,间接让她走上公益这条路。刑侦支队之前调查过桂杰背后是否有公益组织的身影,结论是没有。曾有公益组织想要帮助他,但他认为自己是个网红,有能力赚钱,公益组织应该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人。他和凯君前行并无关联。但他这样的年轻患者,似乎又是旦凛会帮助的人。

桂杰失踪案至今没有曙光,查下去全是死路,所以黎宝更是无法放弃任何线索。再加上桂杰和苏柔珊的关系,会后黎宝找到曾乡,提出明天去见一下这个旦凛。

“我今天看到他了。”曾乡一边拿手机一边说:“还跟他聊了会儿,他接触过苏柔珊,但没有工作上的合作。”

说着,曾乡点开排查时拍的视频,旦凛出现在屏幕上。

旦凛说了什么,黎宝根本没听,他躲过手机,盯着那张熟悉的脸。

之前在秋犁三中,他见过旦凛,但当时,他并不知道对方叫这个名字。

邹宴,这个名字尖锐地在他脑海里叫喊。

玩惧(02)

“曾队,你确定他叫旦凛?”黎宝盯着曾乡。

曾乡愣了下,反应过来,“你认识他?他有问题?”

黎宝冷静片刻,“7月初我在秋犁三中见过他本人,他应该是我高中同学,但他不叫旦凛。”

曾乡神色凝重起来,在苏柔珊、刘鸥案的一系列排查中,旦凛只是个非常普通的关系者,他和苏柔珊的联系仅仅在于,他是凯君前行的合作方。但如果他改过名字,一切就不好说了。

排查时会对身份进行登记,非重点人群的登记不太严格,但支队还是掌握了旦凛的基本信息,他是k国人,去年1月和凯君前行的志愿者一同入境,其间多次出入境,在凯君前行的背书下活动,没有任何违法记录。

黎宝眼色沉沉,脑子里浮现在秋犁三中遇到邹宴的一幕,邹宴什么时候成了个外国人,连名字都改了?当时他以为邹宴没有认出他,如今看来,邹宴多半知道他是谁。

曾乡问:“旦凛以前叫什么?”

“邹宴。”黎宝想起秦应上次提到邹宴在京盛大学的经历,他那个生活困难,性格孤僻的室友尤棱峰杀死了家境富裕的同学段进,而后投湖自杀,邹宴随后退学,不知所踪。

这件事黎宝本来很在意,秦应也因此怀疑邹宴有唆使、控制他人犯罪的嫌疑,他可能曾经将黎宝当做实验对象,但他年纪还小,能力有限,加上黎宝情况特殊,他的实验失败了。

之后因为苏柔珊案,黎宝分不了心,几乎把这件事给忘了。

曾乡在系统上搜索邹宴,筛选下来,找到了黎宝所说的邹宴。

家庭成员信息上,他没有父亲,和母亲邹茵在一个户口本上,邹茵已经于七年前过世销户。出入境记录上,他四次前往k国,最后一次是五年前。他并没有改国籍,但也再未回国,至少没有通过合法途径回国。

和旦凛一样,邹宴也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从影像来看,两人相似度很高,的确是同一个人。

曾乡说:“邹宴出国后,在k国搞了个合法的新身份,然后用这个新身份回国?他想干什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