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 / 3)
他说话时笔走如飞,一气呵成。
收笔的瞬间,整张符纸泛过一层淡淡地光芒,又迅速隐去。
一张最基础的下品焚烧符,完成。
“看清了?”玄真放下笔,把符纸推到温叙然面前,“照这个画。”
温叙然点头,提起符笔,蘸上朱砂。
他在现代时,每天除了练剑就是练剑的,哪用过毛笔,爷爷以前教他用毛笔,他宁愿练剑也不练字。
所以他画得歪歪扭扭,像几条蚯蚓打架。
玄真长老只看了一眼,就捂住眼睛:“放下放下,重画。”
温叙然撇了撇嘴,又铺开一张。
第二张认真许多,可画到一半时,手一抖,灵光啪的一下灭了。
再继续画,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一笔一画慢慢描,纹路总算像样了些,可收笔时灵力没跟上,符纸“嗤”的冒了青烟,废了。
他正要继续画第四张,一阵风从堂外卷进来,把他手边那张剩下一半的符纸吹得飘了起来。
那符纸在空中摇摇晃晃,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玄真长老的胡子上。
“呼”的一声,符纸自燃了。
火苗顺着符纸蹿上玄真的胡须,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玄真长老愣了一瞬,随即“嗷”地一嗓子跳了起来,手掌乱拍,灵力乱甩。
温叙然连忙站起来帮着一起拍。
等火被扑灭时,他那把静心养了两百年的美髯,已经被烧掉了一半。
剩下的半截胡须又黑又卷,还在冒着一缕缕烟。
诡异的焚烧符
玄真呆立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小撮黑灰,他人都像是被抽了魂一样。
他颤巍巍地蹲下去,将那些灰烬捧在手心,嘴唇哆嗦:“我……我养了两百年的胡子……就这么没了……”
他的声音太过凄惨,从讲符堂传出去,穿过万篆峰,传到了隔壁碧落峰。
玄寂长老正在峰顶的古松下打坐,闻声睁开眼,望向隔壁的万篆峰,嘴角浮起一丝不厚道的笑。
温叙然站在原地,干笑着,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玄真长老那悲伤的脸。
他很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看着玄真那半截卷曲的胡子,又实在憋不住笑意,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把脸都憋得扭曲变形。
玄真转过头,幽幽地看着他:“继续画,这次,老夫要离你远点。”
温叙然连忙点头,坐下后,抬头看了看跑去角落坐着的玄真,眼角抽了抽。
玄真的几个亲传弟子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师尊那半截胡须,又看着他缩在角落,不敢靠近小师弟的憋屈样。
一个个憋得脸都紫了,也不知是谁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玄真一个眼刀甩过来:“很好笑?你们几个,今日每人画一百张定身符,画不完别想休息!”
几个弟子瞬间笑不出来了。
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欲哭无泪。
早知道刚才就不跑来看热闹了,现在倒好,热闹看成了,罚也挨了。
温叙然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继续画符,画毁一张又接着画,表情始终平静,一点心浮气躁的感觉也没有。
他是没有,但是角落里的玄真看着那些被毁的符纸,肉疼得恨不得手把手替他画。
温叙然完全不知道玄真的肉疼,他此刻没有再急着画符,先把玄真那张示范符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
用食指在桌面上空描了几遍,直到每一处转折都刻进了脑子里,才重新提笔。
一张又废了,再画。
直到他的笔下忽然一顺,灵力顺着笔尖自然流入,符纸上的纹路像活了过来,泛起一层淡淡地红光。
成了。
一道下品焚烧符。
温叙然吐出一口气,把符纸捏起来打量了两下。
玄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旁边,伸手把那张符纸拿了过去,他翻来覆去地看着,又用神识在上面扫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符……不对劲。”玄真喃喃道。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拳头大的玄铁石,对着温叙然说:“把这块玄铁石放在外面空地上,接着你把这符丢上去引燃。”
温叙然照做,拿走玄铁石走出去放在空地上,又接过玄真递来的焚烧符。
他两指夹着符纸,灵力一催,朝着那玄铁石丢过去。
符纸落在玄铁石上,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