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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看了一眼林夫人,见林夫人冷着脸却也没有说什么,便小心地交出一些纸钱给林以恒,林以恒拿着那纸钱,嬷嬷又打开火折子,点燃了纸钱。
&ldo;好了,快丢在他坟前便是了,仔细别烧着手。&rdo;林夫人轻声说。
林以恒只好松开手,那些烧了一半的纸钱打着旋飘落,慢慢化作一地灰烬。
&ldo;恒儿,这次过来,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此处太过脏污,你身子本就不好。&rdo;林夫人温和地说。
脏污……
江岁听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本就一夜未眠,当即有些头晕眼花,一时没蹲好,身形一晃,只能十分狼狈地撑着地。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林以恒和林夫人,两人齐齐看过来,那老嬷嬷大吃一惊,几个轿夫也赶紧上前,护在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倒是很平静,她道:&ldo;不必如此紧张,这人看着便是书生,想来并非恶人。&rdo;
那几个轿夫便退了几步下去。
林夫人冷冷地看向江岁:&ldo;你是何人?为何在林家坟冢处鬼鬼祟祟?&rdo;
江岁硬着头皮站起身,眼前还一阵阵发黑,他勉强拱手道:&ldo;回禀林夫人,在下是白鹤书院学子江岁,来此祭拜同窗。&rdo;
林夫人道:&ldo;江岁?我听夫君提及过你,你说要为林以烛找出杀害他的凶手。&rdo;
江岁道:&ldo;……是。&rdo;
林夫人冷哼一声,道:&ldo;那么你来此,便是为了查案,何必说什么祭拜?我知林以烛并无朋友。&rdo;
这倒是真话,但江岁就是不爱听,可再不爱听,也无法对林夫人说什么,他垂头不语,林以恒则不安地说:&ldo;江……哥哥,请问,你找到了吗?那个害死我兄长的人。&rdo;
江岁迟疑道:&ldo;此事还无定论,若有定论了,你会知道的。&rdo;
&ldo;他为何要知道?&rdo;林夫人冷冰冰地说,&ldo;他才多大,何须拿这些事让他受惊受扰?&rdo;
江岁简直没辙了,这林夫人也太咄咄逼人了。
&ldo;我不怕的!&rdo;林以恒着急地说,又揪着衣角,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起来,&ldo;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兄长。兄长没有朋友么?那一定,很辛苦。其实兄长人很好很好的……&rdo;
江岁看着林以恒,叹息道:&ldo;我知道。&rdo;
林以恒眼睛一红,道:&ldo;你们不知道的……兄长真的很好,是我对不起兄长!&rdo;
江岁意外地看着林以恒,林夫人也眉头紧锁,道:&ldo;恒儿,你心地善良,这是好事,但莫要胡言。林以烛自你出生便始终嫉恨你,对外人尚能谈笑风生,对你却是冷若冰霜,他从未将你当做弟弟,你又何须如此在意这个所谓的兄长?忘了他罢,往后,定国公府,只有你一个世子。&rdo;
她说着,牵起林以恒就要离开。
林以恒却用力甩开了林夫人的手,认真地说:&ldo;不是的!兄长从未嫉恨我,他虽不理我,却对我很好!阿娘你口中的那条犬奴也很乖的!&rdo;
林夫人闻言,冷冷道:&ldo;它对你龇牙咧嘴,还险些咬伤了你,这也叫乖么?&rdo;
林以恒一愣,还是辩白道:&ldo;因、因为犬奴后来身上老有伤,一定所有人欺负它了,它才变得不喜欢兄长之外的任何人,尤其是我……何况,犬奴什么都不懂,爹爹也惩罚它了!那犬奴的牙齿被拔了不是么……&rdo;
林夫人微微瞪大了眼睛,道:&ldo;恒儿!够了!谁同你胡说的?!林以烛?!他在骗你!&rdo;
林以恒说着,抽噎起来:&ldo;不是!是我自己听到的!兄长是为了不让那犬奴受折磨,才杀了它的!那之后,兄长才对我不闻不问的……我知道是他迁怒我,但这本就是我的错!是我太小题大做,害死了犬奴!&rdo;
说到最后一句话,林以恒已满眼是泪。
江岁不可置信地听着,只觉得浑身都僵住了。
林夫人脸色阴郁得厉害,道:&ldo;恒儿,这些事,不许再提!&rdo;
说罢,还警告地扫了一眼江岁,然后转向林以烛的墓碑,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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