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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干净的碗端起,走进厨房。
麟渝擤干净鼻子,看着陆隽又盛了一碗出来,放到自己面前。
主人或许会说谎,但信息素不会,它们丝毫不受麟渝控制,包裹在陆隽周围。
表达对她的亲近之情。
是如此的渴望和眷恋。
廉价速食方便面的味道属实一般,陆隽在给麟渝又添了一碗后,又吃了几口,便停下了筷。
麟渝看陆隽把筷子横放在碗上,把自己还剩一大半的面推到一旁,将陆隽的碗挪过来,大口往嘴里塞。
“我还要吃。”陆隽心里还有气,看着麟渝,冷不丁开口。
麟渝往嘴里扒拉的筷子顿住,抬起头,满脸无措地看向陆隽。
看着alpha的表情,陆隽心里的气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有些想笑,她控制好表情,继续补充,“锅里已经没有了。”
麟渝小心翼翼地将陆隽那碗递过去。
“都是你吃剩的了,”陆隽拿筷子在里面戳了两下,“你不是觉得……”
“我没有。”麟渝把脸埋进碗里,只一双眼向上瞟,看向陆隽,眼睛因此睁得很大,像金鱼。
“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和我在一起,所以要做很多,以前从不需动手的事情。”
麟渝用纸巾将嘴擦干净,坐直身体,“这些事情,以前我也一直有做,没什么的。”
陆隽看着这个alpha,久久地注视着她。
有几缕发丝在和男alpha争斗的过程中,垂落在眼角,眼角向内延,是一对金色的眼眸,如此特别的金色。
是陆隽见过,最美的金色。
其他所有的金色都是劣质的仿品,世界上无人能够渲染出这样的金色。
她的下眼睑,薄薄的一层泛着红,鼻头也是,唇边还带着些未擦干净的酱汁。
看起来,真是。
陆隽继续向下,看见麟渝抓着筷子的右手,上面一片极淡的红痕。
她飞速皱了下眉,去房间拿出碘伏,走出来,对上眼巴巴看着门口的麟渝。
“快吃。”陆隽催促麟渝,同时把板凳搬过来,坐到她身边。
看她三两口吃完后,用湿巾将她的手擦干净,拿碘伏在麟渝那快结痂的伤口上小心擦拭。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麟渝摇摇头,然后想起来陆隽正低着头看不见,又小声说了句没有。
“疼吗?”
“疼,不过……”
陆隽抬眸,看向麟渝。
“你亲亲我就没那么疼了,你再理理我就彻底好了。”麟渝瓮声瓮气地说。
陆隽没理她,换了根棉签,继续在伤口处擦拭。
将棉签扔到一边,她起身,在麟渝唇上落下一个措不及防的吻,端着碗走进厨房。
麟渝紧跟其后。
“我已经不难受了,我来洗……”
“闭嘴,”陆隽将碗放在洗碗池里,“以后有你洗的时候。”
“哦。”麟渝老实了,站在陆隽身后,看着陆隽的身影在洗碗池处,偶尔左右晃动两下。
“陆隽,你好像我外婆……”
“?”陆隽洗碗的手贴在釉面上不再动,她扭过头来,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
“我小时候,总是站在这里,看着我外婆洗碗。”麟渝将目光落在窗台,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怀念。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险些说出口的话被陆隽强行吞入口中。
她凭什么去许诺遥远的未来?以她现在危险万分的处境?还是一无所有的身份?
陆隽的手,继续在因为洗洁精而格外滑腻的碗面上擦拭。
打开水龙头,看着水粘着泡沫一起落到水池,水率先流失,泡沫簇在一起,鼓起一小团,在网漏中,像一座,轻飘飘的,雪山。
她将水聚在手心,泼上去,泡沫很快消散。
好像从未存在过。
柔软无力的东西,总是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洗完后,陆隽扭过身,接过麟渝递来的毛巾擦干手,走出去。
她闻到自己身上,携带着厨房有些局促的,油烟气。
熟悉的气味会让人仿佛回到了那时的场所,闷热,带着积年累月的气息。
好像她还呆在厨房里,可她明明早已站立在院落中央,头顶是密匝匝的枝桠。
陆隽扭过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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