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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闻言忽的愣住，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下炸开：【司川是龙！？】

玄末烦躁的躲开司川要来捞他的手，语气凉凉：【不然？他是这世上最后一条神龙。】

太初之渊三：司川便喜欢得很

【下次话说清楚一些。】玄末轻舔着司川脖子上那早就愈合的伤口。

沈闲：【……】

他方被塞到这方幻境，睁开眼便瞧见司川那竖瞳，加之此前司酌月自称司川后人，他理所当然以为司川也是白曬一族，谁知他竟是龙族……

“好了，我无事。”司川揉了揉玄末的脑袋。

玄末乖巧的在司川的掌心蹭了蹭。

沈闲无言的看着这一龙一猫。

玄末让司川揉了好一会儿脑袋，才想起沈闲来。

【所以我这一世，是什么时候死的？如何死的？我还有多少时间？】玄末问的随意。

沈闲沉默了一息：【不知道。】

玄末：【……】

【那你来这一趟是？】玄末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

沈闲声音毫无起伏：【想必是来看看你如何死的吧。】

玄末竟无言以对。

【但司川死于镇压伪天道。】沈闲又道。

玄末的动作顿了一瞬，那爪子按在司川脸上。

【伪天道？】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何人如此狂妄，胆敢妄称天道？】

沈闲眉间微蹙：【你不知？那胤时呢？】

【胤时？】玄末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许久，他好似才将某段尘封许久的记忆从角落里翻了出来一般。

他声音微沉：【三千年前我分明已将他诛杀……需回趟神山才行……】

【神山？】那又是何处？然沈闲话音未落，便觉有什么东西从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抽离而去。

【我今夜便会回来，你乖一些。】玄末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待沈闲多问，他便察觉玄末的神魂已离去。

只剩下一丝极微弱的分神，留在这灵猫身体深处沉睡着。

沈闲突然被迫接管这具身体，抬眸间便对上司川那蓦地放大的脸。

“……”他悄然往后捎了半分，可瞧着司川眸中浮起的疑惑，又想起玄末的交代，沈闲又僵硬往司川颈间轻轻蹭了蹭，一触即分。

那动作生硬得像是被谁按着头完成一般，毫无玄末平日蹭人时的自然。

但好在司川毫无察觉，只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随手便将猫搂入怀中。

沈闲趴在司川怀里，心下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虽说司川那张脸除了那双眼睛之外与君道初没什么两样，可沈闲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怪怪的……

他心里正腹诽着，却忽然瞥见司川身后，一道身影正慢慢凝实，光影从他身后透过，将那张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的清晰。

沈闲蓦然对上那双幽沉的眸子，心跳倏的漏了一拍。

一股没来由的心虚感，忽地从心底爬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抬起爪子，碰了碰自己那毛茸茸的耳朵。

没事……

或许，君道初现在根本看不见他呢？毕竟他现在附身在这灵猫……

【沈闲……】

然而那道声音幽幽传来，直接落进他识海里。

沈闲身体微僵。

一抬眸，君道初已至眼前。

————

卯时。

殿外天色将明未明，最暗的那一重夜色刚刚褪去，而寝殿里烛火早就熄了，只剩一缕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

玄末踏入殿中时，司川正盘坐在榻上入定，周身泛起金光淡淡。

他将寝殿扫视了一圈，才发现那房梁上蹲着的小猫。

小猫两只前爪并拢乖巧放着，尾巴从梁上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甩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前方，不知在看什么。

玄末脚步一顿，他神魂凝实，抬眸看向那道小小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跑那上面去做什么？】

沈闲低头看他，余光又瞥了一眼半空中另一道静静看着他的虚影，君道初不知何时又往前挪了半寸，那双幽沉的眸子始终落在他身上，一眨不眨。

玄末对这殿中多出的神魂并无反应，看来只有他能看见君道初……

沈闲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