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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百的老婆子。”
屋里的然嫂嫂听见了,笑的直不起腰,差点眼泪花都笑出来,她道:“媒婆能冲谁来, 只能是冲屿哥儿来的呗。”
旁边的白屿本来在灶房擦洗灶面儿的, 听见然嫂嫂这话后火烧屁股似的直直冲了出来,就要奔着院儿门去关门,结果人媒婆快了他一步, 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 白屿推着门也不好就这么夹了别人的腿,只得松了手。
媒婆眉开眼笑的盯着白屿哎呦了一声,尖声道:“哎呦, 这就是屿哥儿吧, 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长的确是个神仙人物。 ”
白屿随意敷衍了她两句, 打了场面。
刘秀凤想着媒婆是来给白屿提亲的,他不好多露面, 便找了个月由头将白屿支回屋里去了,白屿乐的躲清闲,转头便回屋去了。
刘秀凤招呼着媒婆往堂屋去。
然嫂嫂便来屋里陪白屿,坐在炕上笑道:“我那天说的可是真话,果不然今天媒婆就来了。”
白屿坐在炕上,晃悠着腿儿说道:“总之我是不嫁人的。”
然嫂嫂坐过去用肩膀抵了下他的肩膀,一脸看热闹的神情:“害怕郎君吃了你”
白屿耳根子微红,嗔了她一眼:“嫂嫂胡说些什么啊。”
然嫂嫂捂着嘴笑开了,“不想嫁就不嫁,就留在我们这儿,横竖我喜欢你跟你作伴儿,待一块儿高兴,你留一辈子也成。”
白屿嘟囔道:“那也不成。”哪能一辈子当个寡小哥儿啊。
然嫂嫂:“你瞧瞧,这不行那不行,屿哥儿你挺难伺候呢。”
两个人在屋里打诨,堂屋里,刘秀凤给媒婆端了茶水,叶阿爹坐在正座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险些被茶梗呛住了喉咙,连咳了好几声。
别说,他上次端坐在这儿给媒婆拿架子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儿了,哪能想到今天还有机会坐这儿再装一回。
刘秀凤悄悄瞪了他一眼,转头换成笑脸朝媒婆说话:“好些年没见你了,巧嘴。”
媒婆名叫巧嘴,是附近村子有名的说亲人,她挥了挥手里的绢帕,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刘婶婶,你家叶山小子和溪哥儿成家后,一大家子是过的和顺富贵,也没旁的小哥儿姑娘了,我就是想来也没这机会呀。”
刘秀凤应付的笑了下:“怎的,我家来了个远亲,你们倒是瞅上了。”
巧嘴笑了笑,嘴滑道:“刘婶儿你是不知道,你家这个神仙小哥儿,长的是一副好相貌就不说了,又是个能干贤惠的,这段时间在咱们山秀村那是干活儿持家样样拿的出手,旁人又想着他是你家的亲戚,知根知底的,咱们村儿多久没出过这般的好小哥儿了,别说我们那村子了,就是旁的村子都不少人眼巴巴瞅着呢。”
刘秀凤端起茶杯喝起茶水来,不说话了,接下来该家里主事儿的开口了。
叶阿爹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屿哥儿不是咱家的小哥儿,是来投奔咱的远亲,他的事儿我家是拿不了主意的,还得问过人家,若是他不愿意,我们也没法子。”
巧嘴怕被直接回绝了,赶紧道:“叶大爷先别把话说死呀,等我讲讲我给屿哥儿说的人家怎样也不迟啊,家底子可不薄”
叶阿爹拿乔:“对方家底如何也不与我家相干,我家也不是看着人家钱袋的人户。”
“知道叶大爷你家日子现在好过的很,不缺这点银子,但我给屿哥儿说的这门亲真真不差呢,就是隔壁村冉家的,冉渠小子是家里的独子,现在人又在镇上开了米铺子,你说说这家境如何使不得!”巧嘴挥舞着双手说的眉飞色舞。
刘秀凤和叶阿爹对了对眼色,别说,这家还真行,这冉家以前有不少媒婆想给他儿子冉渠说亲的,但人家眼光高一直没相到中意的,不曾想对方竟看上了他家屿哥儿。
叶阿爹也拿不定主意了,刘秀凤站起身来:“我回屋里去问问屿哥儿,若是他愿意,两人相看一番也行。”
巧嘴高兴的连连点头:“行行行,刘婶儿帮我问问,这亲事实在是不错的。”
刘秀凤从堂屋出来,便来了白屿的屋子前,敲了敲门,屋里的白屿和然嫂嫂停下声来。
“我是来问问屿哥儿主意的。”刘秀凤推开门进来。
白屿低声道:“我没其他主意,表娘直接帮我回绝了就是。”
刘秀凤也是为白屿着想,怕他错失了良机,这才来多问一嘴,道:“你不想嫁人表娘晓得,只是这媒婆巧嘴今天来给你说的这户人家属实还行,既是家里独子,冉家的老两口我也识得,为人也不错,家里又是在镇上开铺子的,她啊这次还真不是拿旁的猫猫狗狗人家来搪塞敷衍我们的,所以我这才来讨人厌的多问你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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