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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将要迎战的枭谷素来实力强横, 是一块极难啃下的硬骨头。
太过了解对手,有时也并非好事。
直井学心慌的很,凭着和枭谷的关系, 清楚枭谷底蕴深不可测, 连自我安慰、心存侥幸的念头都无从生出。
猫又教练摆摆手, 不止体胖也心宽,见状笑着摆了摆手宽慰他:“不必多虑。校长说了,学校已经多年没能拿下这般优异成绩, 就算决赛没能取胜, 全国大赛门票已是我们囊中之物, 提前庆祝也是可以的。”
处理完与校方对接事宜, 又细细叮嘱直井后续赛事安排, 猫又教练这才抽空把注意力投向女排部的孩子们。
他以为的黑尾铁纱她们——要么安静等候解散指令,要么围在一起复盘整场比赛,彼此交流战术得失。
实则结果却是……
女排姑娘们自发围成半圈, 默契地空出中心位置,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圈子中央。
场地里赫然站着两个男生。
常年带队四处参赛,又要搜集资料,猫又教练对各学校排球部成员都十分熟悉。
哎哟, 那个神情激动、肢体动作夸张外放的,他闭着眼都认得出,正是老相识枭谷的木兔光太郎。
而另一人,却让猫又教练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才敢确认是井闼山的佐久早圣臣。
之所以意外,一是因为井闼山和枭谷不一样,比较“高冷”,至今几乎没有交好的外校队伍,连友谊赛都极少相约。
二是就像我通过排球月刊了解了一些关于佐久早的事情一样,猫又教练翻阅队员资料时,他也多次看到相关评价,没有错过佐久早圣臣孤僻寡言,性子古怪,向来不爱与人往来的传言。
此刻两人面对面伫立对峙,那一小块地盘的空气凝滞,浓烈的火药味肆意弥漫。
木兔光太郎情绪翻涌,发丝微微向上竖起,眉眼高高扬起。反观佐久早圣臣,和木兔迥乎不同,神情淡漠,整个人四平八稳波澜不惊,眼神却锐利,分明内里也是傲气的性子。
此时和木兔暗里针锋相对的较劲,半点不肯退让。
猫又教练掏出手绢擦了擦汗,二人僵持不下,眼瞅口角之争一触即发,他准备腾挪他圆滚滚的身子插入二人之间时,就看见忽然间,木兔猛地抬起手,指着某个方向高声质问:
“你说你说啊,到底选他,还是选我?”
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猫又教练这才看清对峙中心,两位主角中间,站着自家女排的自由人川合莉莉香。
小姑娘蹙着眉头,脸上写满无奈与窘迫,站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
嚯。
猫又教练不急了,反倒好心情感慨:“真是青春啊。”
幸亏我没听到这个小老头的感叹,不然我就要以下犯上了。
我头疼死了,两个活祖宗,左边的木兔气鼓鼓地对着我跺脚,满脸不服气。右边的佐久早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安安静静微微垂着眼,时不时冷笑几声,发出阴阳怪气的“哼”,意味不明。
我想原地遁走逃离。
城山枫一脸坏笑拦住我,伸手搭在我的肩头,这个人分明看好戏,却佯装语重心长地低声调侃:“后院起火,你这个妻主可不能临阵逃脱。”
我:“……最近又在看文了吗枫姐?”
城山枫精通玩乐休闲,排球之外不肯亏待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宅,既喜欢看小说又喜欢打游戏,和男排的研磨两人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她假装听不见我吐槽她,继续一副大义凛然的正义路人嘴脸劝道:“姐是过来人,我跟你说,像咱们这样的大女人,还得练就一碗水端平的本领,男人得哄,否则家宅不宁。”
“你哪门子的过来人,全是看小说的经验吧。”我哭笑不得。
不过她有一句话说的意思是对的,吐槽归吐槽,两位男排主力名气不小,放任在这里闹别扭,闹大了总归不妥,还让人笑话。
我只好耐着性子柔声开口,一点点劝说两人消气,这才把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我好言好语哄他们离开,木兔趁火打劫提要求——“那你必须抽空来看我的比赛!”
他笃定地认定,我对他态度冷淡、不曾生出敬佩之心,肯定是因为我从没亲眼见过他赛场上的模样,不曾见识过他势不可挡的强力扣杀。
我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敷衍地点头应声:“好好好,有空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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