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19页(2 / 2)

加入书签

小姑娘仍怒瞪着他:“再不放我下来,我告你想凌辱我!”扯起嗓子,声音又尖又高,“你个变态!救命啊!救命啊!林得水想凌辱我!”

林德真惊了:“有毛病?!”松手,起先一点轻视意思全无,抬脚狠狠一跺,小姑娘落地瞬间,地面弹起八道剑光,圈地为牢,“再胡说八道我把你丢圣湖里信不信?!”

小姑娘毫不畏惧,仰着头与他对视,遮掩不住的仇恨意味,嚣张跋扈地挑衅:“来啊,试试啊!”

她挑衅,林德反而冷静下来了。

说把她丢圣湖里,只是脱口而出的气话,她是大祭司弟子,很清楚圣寨的各种规矩,真丢圣湖了,闹大了是全族轰动的大事。

林德不愿在这个时候给大西勒添麻烦。

但不意味林德治不了这个有些小心机的女孩,他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挥手撤去的画地为牢的法术。

小姑娘站起来,拍拍手,牵了牵衣服,很是讲究,虽然神色仍是紧绷绷的,不过与方才泼皮无赖的泼妇形象大不相同,就是一位教养严苛言行礼雅的世家女子。

林德瞅着怀疑她就是长得太矮,这般行事作态,转变得也太熟练了。

他正色道:“我不管你后怎么样,别来打扰我,咱井水不犯河水。”

小姑娘呵了声:“井水不犯河水?”

林德呵呵:“怎么,你觉得是我杀了你大祭司,天地良心,我连岩槊罗都不能稳赢,怎么打赢你师傅?”

小姑娘眼中燃起仇恨的烈焰:“我知道和你脱不开关系!”

林德哦了声,拖着长长的尾音:“欺软怕硬是吧?”

他眨眨眼:“就凭你这小身板,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继承大祭司的位置,乖乖等着吧,啊。”说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着实把她气了个七窍生烟。

子桑宵雨

“气死我了!”

子桑宵雨怒气冲冲地跑回家, 每一下都是恨恨地跺着脚,抬脚大力踹门,发出砰然巨响。

家中侍仆惊异地抬头, 却无一人敢在她气头上前去安慰, 子桑宵雨一头扑进软绒榻上, 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哭了好大一会,她抬起头,抹抹眼睛, 回头环视室内默不作声洗刷打扫的侍仆, 原来的旧仆全部被遣散回自己寨子去了,现在填入祭司府中的人全部是陌生面孔, 这些人对她很尊敬,当然没什么感情。

陪她长大、玩耍、打配合陪她溜号的姐姐、阿姨, 全都下山去,回去了。

那位面貌英俊、笑容永远温和淡雅得无可挑剔的大西勒告诉她说,大祭司是因为违逆神命, 妄图大权独揽, 才被神罚杀死。

子桑宵雨咬着嘴唇, 直觉大西勒说的是谎话:“那您为什么遣散我熟悉的仆役?她们一直陪伴我,没有她们, 我会觉得不安。”

“她们已经老了,该回到自己家里去和儿女享受齐人之福, 况且只要相处的久, 陌生的人也会变得熟悉。宵雨,你记住, 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大祭司是自己的事,与仆役无关。”

子桑宵雨抑制不住地愤怒, 大声质问:“难道我连个朋友都不许有吗?!”

大西勒面对她的愤怒言语依旧笑容温和:“宵雨,学习做大祭司才是你的本职。”

说了等于没说。纵使她气得再发抖,在如今掌握了实权的大西勒面前,她的愤怒微不足道,宛如一只幼猫冲身强力壮的大人龇牙咧嘴做出无意义的威胁之举。

没了忠心熟悉的仆役,圣寨里还有不少与她一般大的半大孩子,即便大祭司死了,神命弟子的威严依旧不容挑衅,子桑宵雨三言两语威胁,那些孩子便战战兢兢地为她打听消息。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孩子父母餐桌上谈起议论,谁谁谁什么时候进入西勒府中商量了好大一会,出来神色各异。还有人偷偷寻找岩槊罗,岩槊罗自圣堂被毁后就下落不明,不少人怀疑他是被大西勒软禁起来了,怕他妨碍大西勒自己独坐高位,“真狠啊!”虽然后来有人探访到岩槊罗是在圣寨外溪边住着,溪对面山坳上还住着一个人,不知道是谁。消息流传出来,软禁传言只是变了个版本:岩槊罗先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被逐出圣寨,相当于流放,溪对岸山坳上住的人就是看守岩槊罗的。

似乎很合理。

还有人说大祭司的死另有蹊跷,而且和大西勒另一个外族弟子林得水脱不开关系。

这简直谁都能看得出来,岩槊罗被流放出寨,而林得水休养好了伤势,和他弹筝的师傅大摇大摆住在西勒府,早出晚归,神神秘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