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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变心?”
严澈耸了耸肩膀:“这可不敢保证。你若是以后……变胖了,不好看了,啤酒肚了,地中海了,那我保不齐就变心了。我对你有多喜欢,随着你的颜值起伏。”
君晏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吃着被严澈捏成心形的点心,“你之前跟我解释过地中海,那啤酒肚又是何物?”
严澈用手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就是这样啊!朝堂上好些当官儿的都有。”
“哦——”君晏点了点头,打量着严澈的肚子,“我还以为是我有了,你就要抛弃我呢。”
严澈这下子是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他抬脚就想要踹君晏。
谁知道君晏在那里阴阳怪气,“郎君莫恼,莫要踹疼了人家。”
又轻又缓又低沉,严澈本该更生气的,可偏偏听得耳朵都要红了。
“你爹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吗?”
“我爹知不知道有何关系。澈儿知道就好了。”
说完,这家伙竟然还学严澈坐在桌案的角上,慢悠悠吃着那块饼。
好生气!
感觉回旋镖扎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自己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是这么个做派,君晏学了个十成十。
数日之后,叶蔚那头的戏就要开演了,严澈可是一点都不想错过。
恰好在当铺对面就有茶楼,茶楼的雅间开窗正好能看到当铺里的情形。
严澈倚窗而坐,面前放着一叠炒葵籽,还有一只小竹筒,竹筒里便是宁含的爹娘新开的糖水铺子卖的甜品,桂花糖木薯丸子。
只见一身白衣,儒生打扮的公孙瑕正从当铺门口经过,就见一位穿戴富贵的客人从当铺走出来。
“东西是好东西,但你的要价也太贵了!”
当铺掌柜陪笑跟出来,手中拿着的正是仿制的兔子玉佩。
“你瞧瞧这做工,这水头!背面还有平安符箓!”
公孙瑕冷不丁与当铺掌柜撞了个满怀,兔子玉佩刚刚好落在公孙瑕的身上,公孙瑕听到那东西很贵,下意识赶紧去接,他和掌柜两人伸手忙了好几下,掌柜成功不经意将玉佩塞进了公孙瑕的手中。
公孙瑕一开始只觉得这玉佩晶莹剔透确实好,但当他看清楚上面的纹饰时,头皮一阵发麻。
正面雕刻玉兔,背面是平安福禄……
再看边缘的纹饰,他有幸见过齐王的玉佩,也是这个纹饰……
公孙瑕骤然想到了齐王曾经提及过的,承德帝在民间曾有一段情缘,对方怀着身孕却被周太后派死士杀死了。
而承德帝给过的玉佩上,纹样就是自己属相兔子。
“掌柜莫急,不知这枚玉佩从何而来?”
掌柜回答道:“那自然是从富贵人家的少爷戴腻了,到我这里当了换银钱好买新的。”
公孙瑕冷哼了一声,“掌柜这就不实在了。这样上等的玉佩,可别是富贵人家的小厮偷出来的。无论谁买了你的玉佩,只要主家去公堂一告,玉佩被判归还事小,若是再被判个盗窃之罪,连累声名。”
只见公孙瑕就要转身,掌柜赶紧一把拽住他,“先生……先生稍待!”
公孙瑕冷哼一声,“掌柜就不必编瞎话来诓我了。”
“我说,我说!”掌柜叹了一口气,“这位先生可知,前几个月宁州的山裕河还未泛滥,反倒是旱得厉害?”
“知道。”
“我老家有亲戚在宁州,我驾车想把他们接入都城。他们的邻居家恰好住着一个年轻的大夫,本是从南川一路行医来了宁州,谁成想生了重病,医者难自医啊,病得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就将这枚玉佩给了我,让我为其处理身后事。”
公孙瑕一听,又问:“那去世的年轻大夫看着年岁几何?”
“二十七、八,反正应当不满三十。”掌柜回答。
公孙瑕低头在心里一阵盘算,从南川来的,年岁不满三十,这些都能对上承德帝那场民间情缘。
“掌柜的,这枚玉佩你卖多少钱?”
“一百两。其实你看这做工,这寓意,还有这水头质地,堪配王公贵族。但那位老板却只肯出五十两,还说都进了当铺说明没保佑其主人升官发财,不吉利。怎么就不吉利了?那位年轻大夫还好是遇上了我,才换得一口棺材下葬,这玉佩带来的难道不是福气吗?”
公孙瑕心念大动,一百两对现在的他而言确实巨款。
“你买不起啊……当真浪费口舌。”
他看着那掌柜拿着玉佩就要转身回去店铺,开口道:“一百两确实太贵了,八十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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