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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藏锋一听,笑了几声:“那就好办了,他既利用阵法破你道心夺你修为,只要他沾上我冥族的东西,他现在一定生不如死。”
徐谨安插话问道:“怎么说?”
陆藏锋道:“冥族功法是死人修的,不然为何世人都称我们为异族,他拿了部分我儿的修为,按理现在的他正在生不如死的边缘挣扎。”
“他那具活人的身躯会慢慢腐烂,死去,除非他完整修习冥族功法,那便可保住肉身,灵魂得道。”
陆藏锋看向谢书冥:“我随你杀去星枢阁,取了他的狗命。”
谢书冥抿了一口酒,神色一凝,沉声道:“我去便好。”
“父亲,劳烦你照看徐谨安。”
徐谨安方才独自喝了几大杯,一下晕得厉害,索性趴桌上小憩。
陆藏锋严肃道:“你独自去?”
谢书冥点点头,没再多说。
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谢书冥半扶半抱地搀着徐谨安往房间走。
徐谨安脸颊酡红,脚步虚浮,头歪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
“书冥……慢点……”他含混地嘟囔,指尖攥着谢书冥的衣袖不肯放,“方才那绿豆沙……再甜些就好了。”
谢书冥应了声:“嗯。”
“这酒……真不错。”他继续说。
“是还不错。”尽管他的醉话没什么意义,谢书冥也一一回复。
“我要报仇!”
“谢书冥……我要报仇。”
谢书冥把人扶到房门口:“我会杀了他们,很快。”
门槛有高度,徐谨安虚浮的脚步往上一勾,身体往前栽去,谢书冥拉住他,索性将他打横抱起。
徐谨安说了醉话就更晕了,他迷迷糊糊地被人放到床上。
谢书冥拿来被子给他盖好。
忽然看见徐谨安莫名其妙地笑了,他眼神迷蒙地看着谢书冥:“我不是那个徐谨安……不是。”
谢书冥面色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徐谨安眼睛又闭上了。
话音渐低,徐谨安脑袋一沉,直接睡了过去。
天还未亮,陆藏锋在床上很小声的叹了口气。
尽管声音再小,厉言酌也听见了,他道:“你和徐道长留下便是,我陪他去星枢阁。”
“你去?”陆藏锋看着他,见他已经系好衣袍,准备往外走去。
厉言酌回头看他一眼:“嗯,我去,你信不过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多年的误会一朝说清还觉得不像真的,好似继续互相怀疑才是正解。
陆藏锋看见他的眼神,很快意识到不能再重蹈覆辙,立马双手捧上一个玉瓶:“我已成功用灵胎汁炼出丹药,是我儿孝敬给我的,目前就这一颗,给你。”
“你要当心,护好自己。”
厉言酌看了他一眼,接过丹药,还算满意地“嗯”了一声。
从小院出来,他便跟上谢书冥,一起前往星枢阁。
徐谨安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感觉恍如隔世,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处处暖洋洋的。
“谢书冥?”
无人。
他起身往院中来,看见陆藏锋在练剑,早晨天气还凉,陆藏锋光着膀子打得虎虎生风。
身体真好,徐谨安感慨。
“前辈,我徒儿呢?”
陆藏锋炼剑的动作不停,很是专心,随口回答:“他去星枢阁看看,你就不必去了。”
“去星枢阁找陆延澈了?”谢书冥报仇一刻也不想等,陆延澈只是阵法玩得厉害,如今的谢书冥魂魄都修到了不化骨的程度,又刚获得一具完美肉身,陆延澈这回肯定吃瘪。
练了一会儿剑,陆藏锋收手,随便披了衣裳:“你脚上那虬龙缚神链我知道谁可以解开,我带你去找她。”
徐谨安低头看了看脚踝,看不见锁链,但他时刻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在蛹玉中疑似穿回过去的那段经历再次让徐谨安意识到,沈渊止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他本不该变得如此偏执。
罢了,先解开这锁链再说。
“劳烦前辈了。”
陆藏锋正要带徐谨安出门,去找人帮忙解开链子,还未来得及走出院门,一行人便落在他院中,持剑将他包围。
“是你把谨安挟持到这里的?”晏清歌剑指路藏锋。
除了清悬宗的两位长老,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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