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1 / 3)
就是在试探楼闻峥到底有没有在意他的感受。
“那你不许再生我的气。”
初梧知道楼闻峥说的是那天在流俊誉面前打他的事。
其实他在之后细细回想楼闻峥的童年,好像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看文速度很快,不是所有内容都能印入脑海。
可是他回想起年幼只有他小腿那么高的楼闻峥,拉着他妈妈的手问:“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说出来他们就可以逃离这永远担惊受怕的地方和人。
不然谁又能知道下一次的暴打什么时候会到来?
他情绪时刻紧绷着,稍微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他浑身颤抖,然后拥抱住母亲无助的哭泣。
“你是不是那天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不管听没听到,都不是我动手的理由。”
楼闻峥难得认真的道歉,可初梧好像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笑容依旧灿烂。
可是初梧明明当时哭的很悲伤,还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好像他带给人的伤害完全消失了,从初梧身上。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对不起三个字都没有说
会不会有点过于好哄了?
楼闻峥又开始担心初梧半年后和其余狗男人在一起会被欺负。
欺负就很过分了,更过分的是初梧还会轻易立马原谅对方。
那下次对方只会下更重的手。
楼闻峥气的牙痒痒,他拉住初梧的手,“对于伤害你的人,不能轻易原谅。”
第一次看见讨打的人,“那你要我怎么办?打你一顿?”
为了给初梧树立正确的恋爱观,楼闻峥觉得也不是不行。
“你打吧,不过要记住下次也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他认真的模样在初梧眼里发着光。
他知道楼闻峥这么做都是在为他考虑,还是在为离婚后的他考虑。
生怕他步入母亲惨死的后尘。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忍受家暴。
男性和男性有时候更充满冲突与碰撞,可他总觉得楼闻峥不会真的动手打他,哪怕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回到酒店,楼闻峥关上门,抽出自己的皮带递给初梧。
不然就初梧那奶猫似的劲儿,他还没受伤,就先给自己打疼了。
“这么迫不及待啊。”初梧看着那根罪魁祸首的皮带,伸手拿起。
你不会是卧底吧?
看着自己右手逐渐恢复的伤口,初梧手腕微微用力,让皮带虚浮挂在楼闻峥的脖子上。
“有没有感到害怕?”
楼闻峥眼睛眨都不眨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害怕,反而还带着隐隐期待。
“有什么好怕的,就你那劲儿连皮肉都抽不破。”
初梧没有回他,只是吩咐道:“把安梧桐带进来。”
做了亏心事的安梧桐不肯走,保镖懒的和他废话,直接强制搀扶着带走。
进门可以看到初梧坐在正中间,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皮带。
他进来,楼闻峥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保镖退下后初梧才缓缓起身,皮带在他手里就像是灵活的皮鞭。
初梧就是想告诉楼闻峥他的劲儿也很大,只是不舍得在你身上动手罢了。
刚好安梧桐不怕死凑到眼前来,那当然要在他身上示范。
“你在网上故意抹黑我,真当我不敢对你怎样啊。”
楼闻峥看着初梧凶狠的模样,却依旧觉得初梧很乖很温顺。
可能是没有抽到自己身上,不觉得痛,也可能是初梧从一开始就对外界毫不留情而对他心慈手软。
初梧装模作样表演结束,保镖们就立马把人拖了下去。
房间重归于安静,楼闻峥笑着说:“接下来该我了。”
初梧也是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说:“快来教训我。”
楼闻峥站在他面前,“像是对安梧桐一样对我,不要心软。”
“对欺负你的人永远都不要心软。”
可是又怎么可能不心软呢?
昏黄灯光下更是为他镀上一层柔辉,初梧握起他的手,将皮带放入他手中。
他抬头看着楼闻峥的眼,说:“让我打你,还不如你来欺负我。”
楼闻峥握紧手中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