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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你大可以一纸飞鸽传信回去,就说盛国失信于你,要撕毁和谈协议,继续发兵,到时候沈王府就成了举国上下的罪人,无论沈长玉是死是活,都会被掘地三尺挖出来分尸泄愤。”
“如此你就欢喜了?”
郁时越:“他去哪了。”
尹逸寒:“他死了。”
郁时越知道尹逸寒骗他,不清楚有什么目的,但总是不怀好意。
敌国内奸。
“给朕一个留你的理由。”
郁时越居高临下,变了称呼。
尹逸寒一副不配合的模样:“贱命一条,你想要就拿去。”
郁时越:“装的大义凛然,以为朕不敢么?”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给朕一个不发兵讨公道的理由,毕竟卖的珍珠到手却换成鱼目,再大度的人也不会高兴不是吗?”
“你欠朕的,一条命就想还清?”
郁时越冷冷吐出两个字:“做梦。”
尹逸寒:“……”
“贪官污吏,军事要塞。”尹逸寒开始谈条件,挑眼觑他,“对我恭敬点,赏给你听。”
郁时越:“……呵。”
“朕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牢里上百种刑法伺候着,能不能从你嘴里恭敬点东西来。”
郁时越眼神冰冷,遮不住的嫌恶。
尹逸寒指尖不动声色攥紧被单,强作镇定:“你敢吗?”
郁时越似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大笑起来,尹逸寒被他笑得头皮发麻。
他不容拒绝将尹逸寒摁在床上,将他身上的婚服撕扯个干净,尹逸寒抗拒中被扇了好几个巴掌,有些吓到。
迎着尹逸寒惊恐地目光,郁时越竟然难得升起一丝微妙的愉悦:“管你是假文才绝世,还是真惺惺作态,今晚都得塌下腰叫人 …”
尹逸寒:“郁时越,你恶不恶心。”
郁时越歪了歪头:“恶心?随便与人交好不是你的最爱?不如朕现在就把你扔去叫外面的人轮番想用,岂不更如你的意。”
郁时越此时看起来渗人极了,尹逸寒摸不住他是否真打算这样做,上下牙打颤,拼着吃奶的劲翻身起来,披着外衣往外走:“别疯了。”
“送上门的婊子,朕不做点什么不可惜?”
郁时越酒劲大的根本不像是个醉酒的人,一伸胳膊将尹逸寒拽回来狠狠摔在床上,随后欺身压上去。
作者有话说:
郁时越【对待死对头的正确方式belike】
剩下半章够呛过审,改一改下一章发。
红绸萦绕,墨丝瀑散,尹逸寒肤色本就白皙,被红绸一衬,亮得发光,郁时越知道他怕冷,在沈府上学时,哪怕春夏,都没见他脱过外袍,从脖颈到手腕盖的严严实实,其保守程度连府中的小姑娘都望尘莫及。
所以在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郁时越每每在学堂昏昏欲睡,目光意外定格在不远处的尹逸寒身上时,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看他那假正经一心向学的模样。
啧。
厚重的袍子下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凶骇的胎记,可怖的伤疤,亦或是……
“郁时越!”
夫子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与某道熟悉的声音重合。
郁时越骤然回神。
他双手撑在案上,俯首朝下看去,那件在回忆中弥留的外袍不知何时褪下,展现在眼前的是不留疤痕,羊脂玉似的肌肤。
尹逸寒冻得瑟缩了一下,不明白郁时越刮的哪阵疯,原本他正恭恭敬敬地向其表忠心,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所知的贪官污吏,首当其冲的就是魏明,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是个不忠不义之辈。
谁料‘明’字还未写完,郁时越就变了脸色,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把将自己反身按在红案上。
果然蛇鼠一窝,团结的很,尹逸寒在心里冷笑,怕是自己再多说一点魏明的坏话,郁时越就是被戳中心肺气得要狗急跳墙了。
尹逸寒不再言语触他霉头,可郁时越发了癔症,不依不饶扒了他的袍子,瞧那架势,是打算做完全套,尹逸寒已经很久没承受过这种苦楚了,人安逸久了难免会对经历过的痛苦感到恐惧,所以他不断叫郁时越的名字,试图叫对方清醒一点。
这是书房,不是寝殿。
尹逸寒压在一堆卷宗上,数以千计的民生琐事像座山一样将他顶起,那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仿佛随时可能会坠落的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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