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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陷入绝望。

又过了一会儿,她贴在门板感受到轻微的晃动,女人僵硬低下头,看到鞋尖堆着件里衣,从门底缝推进来的,是她丈夫的里衣。

女人趴在地上,整张脸挤在门缝,试图窥得外面状况,眼睛还未燃起光亮,仆人动了下脚,她眼前登时又陷入漆黑一片。

“……”

女人将那件里衣拾起来,汗涔涔的,打湿了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声音隔着门板再次传进来。

“看吧,你丈夫先正与别人翻云覆雨,安全的很。”

女人死死攥着衣服,气得发抖:“放屁,我相公不是那种人,你们这帮狗杂碎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外面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冷冷道:“爱信不信。”

女人扯尖嗓子,无休止的谩骂隔着俩院子传进沈长玉的屋子里。

逼仄的小屋里,摆满了瓶瓶罐罐,一进面便是扑面而来奇异香气,沈长玉罩住口鼻,俯身打开间密室,钻了进去。

嘶——嘶——

分叉的细长舌头不约而同跳出来,此起彼伏的嘶鸣。

目之所及,是数十条眼冒绿光的毒蛇。

它们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形单影只,无一例外的是都被关在箱子里,只留圆洞大小的口洞来视物,这些毒蛇经由沈长玉驯化,但敌意不减,见有人过来,争先冒头。

沈长玉沿着长线边往里走,边调转箱子,使箱子空洞相对,原先还对他“怒目圆睁”的毒蛇,在看到对面箱子露出的蛇头后,立马扭转火力,疯了似的扑上去撕咬。

沈长玉步态轻盈的略过这些小箱子,推开屏障来到了另一间,香味骤减,关押毒蛇的箱子比方才放大一倍,里面关押了两只蛇。

最靠近沈长玉的两只,是他昨日刚才外面搬进来的,饱受香料侵染的蛇初见到自己的仇人就怒气冲冲的冲上去,蛇尾死死缠住体型稍小的一只,后者奄奄一息,似乎没了气息。

蛇王不断阴毒的吐信子,大张着毒牙抵在另一只蛇的七斤。

迟迟没有咬下去。

沈长玉耐心等着,不知多久,蛇王终于又有了动作,它松开身体,甩开长尾将其踢到一旁,在另一条蛇缓过劲后开始动弹后再次缠了上来,依旧把毒牙抵在后者的七寸上。

沈长玉:“……”

就是不咬下去。

从昨夜合并这两条蛇后,这个场景沈长玉见了无数次,如此动作,循环往复,蛇王仿佛以此折磨仇人。

于是沈长玉往箱子里撒了点香粉,紧接着见蛇王打了鸡血似的弓起身子,蓄势待发更富有攻击力的张开獠牙——缠了上去。

沈长玉:“……”

意料之中,他试验过不下十次,无论刚开始香料加的多猛,蛇王有多愤怒,都会留有一线生机,让另一只苟延残喘活下来。

就如尹逸寒,替嫁第二日,沈长玉就在等他的死讯传回来,可结果……

对此,沈长玉做了深刻反思。

是不够恨吗?

不。

这些蛇都是经由沈长玉精挑细选,在一个蛇窝长大相依为命,对彼此习性十分了解,哪怕后期生出领地意识都未曾相互为难。

沈长玉通过视角差异挑拨两条蛇各自为营,熟人的背叛远比陌生人的疏离更叫人心痛。

所以,答案是太恨了。

沈长玉挑唆过火,蛇王对昔日同伴恨之入骨,反倒不愿意让后者轻易死去。

那么,药效减弱后,效果是否会好些呢?

答案还是“不”。

沈长玉继续往里走,沿着笔直的长线,箱子里的状况肉眼可见的柔和,沈长玉的步调越发沉重。

直到最后,沈长玉面无表情停在箱子尽头,面前的箱子里彻底没了厮杀的气息,蛇王依旧圈卷着仇人,但力道全无,两条蛇正依偎着准备冬眠,正如它们还在同一个蛇窝里那般。

沈长玉的脸黑个彻底。

——这两条蛇是自他对郁时越下毒之日抓来,尹逸寒出嫁那日停止供香的。

也就意味着——

沈长玉重重敲了敲箱子。

蛇王率先睁开眼,它的蛇尾被熟睡的仇人压着,所以没有动,金色竖瞳倒映着沈长玉的脸,先是迷茫,僵滞……然后它低下头慢慢向仇人看去。

沈长玉眯起眼,再次伸手敲箱子:“这才对嘛,好好看看你的——”

“嘶!”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剧痛顺着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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