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6页(1 / 3)

加入书签

他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从前一个人的生活,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变化,他却难得矫情地生出了些孤独感。

他把从时承恩家带回来的相框摆在床头,又把两个钩织娃娃放在相框两边。这合围起来的架势,就像一个召唤阵法,好似很快就能把远在南城的时承恩召唤回来。

晚上,费斯年主动给时承恩打去视频。

时承恩没接,几分钟后,给他回拨过来一通语音。

听筒那边闹哄哄的,还有洗牌的声音,费斯年问:“在打麻将?”

时承恩支支吾吾道:“啊,没,没有啦,是在看我哥他们打。你到家啦?”

费斯年:“嗯,有点想你。”

“哦哦,是吗?a市下雪很堵车?那你注意安全。”

时承恩显然不方便说话。

费斯年静了会儿:“你玩吧。”

“啊嗯,你也早点休息,下次再来玩哈。”

费斯年:……

通话挂断之前,他隐约听见时承恩喊了一声:“碰,我要碰一筒。”

不是说没玩吗?

-

麻将馆里,空调开得很足。

高争脸被热气熏得通红,问:“谁啊?你那个朋友?”

“嗯。”时承恩边码牌边应。

“你撒什么谎啊?明明自己坐在桌上,还说看我们玩。”高争撇嘴。

时承恩当然不好说真话。

表哥是听说费斯年走了,立马约的他。

费斯年那么聪明的人,要是知道他前脚刚离开,表哥后脚就发来邀约,肯定能猜到表哥是想在麻将圈“孤立”他。时承恩怕费斯年不高兴,也就不敢讲真话。

他瞪着高争:“那怪谁啊?还不是哥你输不起。”

“我?我输不起?”高争指着自己的鼻子,“行,我今晚要你好看。”

时承恩心里装着事。他本就因为费斯年可能联姻的消息心神不宁,想出来搓两把,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不至于一个人枯坐在房间里,一遍遍设想那些不美好的未来。

可他越强迫自己别去想,脑子就越乱。

好几次碰牌、胡牌都慢半拍,高争也是说到做到,铁了心和他杠到底。

牌技很臭又心不在焉的时承恩最后输得灰头土脸地回家。

压在枕头下的现金少了好几张,他有点难受,又开始非常想念老公。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深夜十二点半。通常来说,费斯年还没睡,他试探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老公,睡了吗?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要回避你的话,当时包厢里人很多,我不敢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费斯年的视频就弹了过来,时承恩立马接上。

屏幕里的人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件黑色睡衣,头发半干地搭在额前。

他问:“输了多少?”

时承恩眼睛四处乱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啊,我,我没打……”

“我听见你要碰牌。”

时承恩当即露出愧疚的表情:“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要撒谎的。”

“嗯。”

“是哥哥被你打怕了,不敢跟你玩,我怕你知道了不高兴。”

一想到时承恩用那颗不聪明的脑袋在表哥和男朋友之间周旋,平衡关系,费斯年就想笑。他道:“没关系,是我上次没太顾及他们的感受。”

时承恩摇头:“不是你的错,其实是我哥比较喜欢挑软柿子捏,比如我。”

费斯年被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逗得心痒痒的,便道:“老公下次帮你报仇。”

时承恩愣了下,问:“你……以后还会来南城?”

“嗯,那毕竟是你老家。”

时承恩想,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他们还有未来。

明明是件很美好的事,他却不由自主想起叶嘉下午的提醒。

叶嘉的消息通常不会出错,可时承恩也相信费斯年的人品,他不是那种有了婚姻,还在外面跟别人乱来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费斯年对感情非常专一。

哪怕之前,他和费斯年还没有确认关系,费斯年身边只有他一个,不似那些富二代,身边莺莺燕燕一大堆,有时连名字都得叫错。

“我,我听……”时承恩忍不住想求证。

“咚咚。”房门被敲响,殷惠的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