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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达达利亚一手握拳敲了下掌心，兴奋道：“没错！我们至冬也是这样！不然直接进洞房了我们还看什么？”

众仙大惊，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周围的年轻人开始跟着一起胡闹：“太对了！新人恩爱最重要嘛！”

“对啊对啊！无忧你们快亲一个！”

“客卿，你也别害羞嘛！拿出我们往生堂的气势来啊！”

“……你们往生堂还有这种气势？”

一对新人久久不动，闲云等人砰砰直跳的心这才放进肚子里，魈更是松了一口气，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能看到一群人在逼帝君做这样不庄重的事情，这群凡人还是不知者不畏，蒙德的风神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们一口气还没松完，然后钟离抬手摁住无忧的后脑，俯身擒住他后退的双唇，眼睫如蝶翼翩翩，郑重又柔情，那细微的滋滋声再小，在场的人也几乎都听到了。

他们鬓发相交，高挺的鼻梁蹭在一起，暖烘烘的鼻息交融，外人看不清其他，只能看到两人摩擦得红艳艳、水灵灵的双唇。

众人尖叫声此起彼伏，留影机劈里啪啦地响，一下又一下的白光几乎闪晕了诸位仙人的脑袋。

魈的脸红透了，捏着拳头转过脸就看到一脸兴奋红晕的旅行者和派蒙，她们一人一个留影机，唧唧喳喳个不停。

“小花和钟离真好看，般配！”

“哇塞，钟离伸了诶——他还舔！！！”

魈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果然不敬帝君！

荧感觉后背发凉，伸手挠了挠，疑惑道：“有蚊子吗？”

钟离抿了抿湿漉漉晶亮的嘴唇，将红到冒烟的无忧护在身前，脸上还带着不是很庄重的红云，却很自然地冲众人礼貌颔首：“感谢诸位百忙之中参加婚礼仪式，我和无忧先行告辞，请自便。”

……

白天的婚礼办得热火朝天，晚上却没人再闹，朋友们还默契地没有让他们二人沾上一滴酒。大家都知道那是留给这对新人的时间。

无忧买的宅邸，装修全都由钟离搞定，院落不大不小，距离城市中心不远不近，无人打扰，清闲优雅，住下他们二人绰绰有余。

月光笼罩小院，透了一两缕进了窗口，透过镜龛反射到下落的床帐上，燃烧的红烛滴滴答答地流淌，散射出的闷热红光让此时的气氛焦灼极了。

里面有声音响起。

“我一直觉得，无忧这里很好看……唔，没有想很久，每天就想一两次。”

无忧双眸失神，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珠，浑身软成了一滩水，被钟离握着指节细细亲吻，细白的手指似乎也充上了血，红艳艳一片。

大掌缓缓往下。

“脸怎么这么红？”他嘴角翘着，明知故问道，“先前我分明已经教过你了。”

无忧垂眸喘息，眉心红痣艳得惊人，倒再也不像什么菩萨观音了。他从湿润的眼尾到鼻头，还有不常外露的臂弯、腿弯、手肘、膝盖等，全都一片热红。

他勾起双腿，蹙着眉，声若蚊蚋：“先、先生，就这样吧……呜，我没学会……”

“先生、老师……唔，不要再动了——”

“无忧，乖一点，不要唤我老师了……你喜欢的不是吗？没学会就让先生再教教你——”

钟离金眸幽深，轻轻喘息，细汗从脖颈淌进胸膛再往下，随着汗水的流淌，细细的金棕鳞片显现，将他显出一种非人妖异的美丽。

无忧捏着他粗粝的祥云尾巴，用牙齿磨着他成片的鳞片，心想这哪像退休的神明，分明是引诱人的妖怪。

无忧咬了他一口，恶狠狠道：“你是什么妖怪？怎么能这么坏？”

钟离再展开长臂将他揽进怀里，结实的胸膛上也有不散的鳞片，此时正贴在无忧耳边，声音低沉。

“书里总有狐妖引诱书生的故事，我看无忧白嫩倒似书生，我可勉为其难做个快乐的妖怪。”

这妖怪把怀里的书生翻来覆去地吃了一整遍，此时神色略微餍足，干脆露出尖锐漂亮的龙角，再完完全全当一回妖怪。

叫着老师、先生、大夫、客卿……一个晚上，钟离既当回了无忧的老师，也当了一回客人，当了一回大夫，当了一回捕快、当了一回色胆包天的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