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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反复发生能量波动,站在入口处发呆的修士聚集了一小群。
另外有识货的人讶异出声,“盛昔手里拿着的不是乌神剑吗?”
“我记得前段时间不是还有传言,说朝暝殿把乌神剑给了即墨繁,结果被他不小心输给魔修了吗?”
“我当时在场,我证明这事是真的。魔修趁即墨繁刚突破境界时下黑手,从他手里夺走了剑!”
“我也看到了。而且那个魔修当时不就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吗?”
“和现在的盛昔一样!”
几人为发现了某些真相同时啧舌抽气,再看向不远处战局的视线便发生了变化。
难怪打得这么激烈,原来是早有积怨啊。
“这么看来,盛昔堕成魔修的事,朝暝殿会不会并不知情啊?”
“不然怎么会让他跟即墨繁打起来?这不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盛昔装死遁逃魔界,被人发现没死之后又给朝暝殿惹了麻烦,所以即墨繁身为新上任的首席,这就回来找他的麻烦这么解释才能把之前那些不合理的部分说通。”
“我就说嘛!第一次听说这段传言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那些人凭什么就笃定朝暝殿一定袒护了盛昔?就不能他们也被蒙在鼓里吗?”
“嗤,你们还真是容易被骗。难道不知道吗?朝暝殿会在弟子入门时留下一片神魂制作成魂灯。他们手上掌握着魂灯,会不知道盛昔是死了还是堕魔了?”
“轰!”
“哗啦——”
渐渐显出分歧的讨论声被一道巨响打断,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看向了声源处。
天空好像下起了紫色的雨。
水裹着被撕碎的花瓣飞了满天,卸去力道以后又纷纷扬扬落下。在被模糊的视野里,众人只看到两个人影一起砸了下来。
盛昔先一步摔进了水里,在他没来得及起身时便又被一道冰灵力封住了行动。即墨繁半跪在他身侧,手中拥雪剑就插在他脑袋旁边。
离跳动的大血管只有半寸距离,散发着森森冷气。
“你是真不怕手一抖把我戳死了。”盛昔被冻了个够呛。
“我怕什么?被戳死的又不是我。”即墨繁半披在背后的发丝被水浸湿,滑落下来时甩出来一颗水珠,不偏不倚砸在盛昔的脸上。
盛昔无语了半天,“懒得跟你吵。打完了,然后呢?”
即墨繁没说话。
盛昔刚想发作,下一刻却忽然感觉身子一轻。
重量全被压在了后脖颈,他恍惚半秒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拎起来了。
这只手直接揪住了他的后颈皮,几乎有把这块肉直接揪下来的意思。
不过疼归疼,被接触到皮肤时,盛昔却没有以往接近灵气浓郁的正道修士时感受到的强烈排斥意味。
正好相反,他感受到的气息来自魔修。
还真是演的
“魔尊???”回头看见这张脸时,盛昔整个人都麻了。
“没礼貌,唤本尊尊上。”萧妄言用另一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盛昔被弹得晕乎了一下,“你为什么会”
疑问句没有完全出口,他便猛地噤了声。
瞠然的视线扫向站在水中的即墨繁,他在对方半眯的眼底读到三分笑意。
盛昔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他是想做什么了。
修仙界中既然盛传是朝暝殿给盛昔做了保护伞,那即墨繁就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告诉世人他盛昔虽然没死,可保护伞才不是朝暝殿。
魔尊这人的行事风格人人都知道,不着调得很。
他会悄没声溜到修仙界,捡一个被雷劫劈得快死的正道小孩回去养成魔修,顺手还帮他解决和宗门的那份联系——弟子魂灯,这事完全有可能。
不为别的,就因为魔尊这人以往的劣迹实在是太罄竹难书了。
别的宗门他不知道,但朝暝殿以往就被魔尊坑过。
前任宗主相当自恋,每每给弟子奖励时总爱夹带私货,不是自己的丹青就是雕刻成他自己模样的小人像,甚至还俗了吧唧用金银乃至于珠宝玉石来雕刻。
最后甚至更离谱,他打算在山门前立一个自己的等身塑像,让所有弟子以及访客一进门就能观赏到自己的英姿。
结果耗时一个月好不容易才完工的塑像刚立起来三天,第四天的早上那位前宗主美滋滋前去巡视时,就发出了惊天尖叫。
雕像的脸莫名其妙被人重新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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