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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竖着尾巴从它的就餐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跳上沙发,然后躺进了两人的中间,打起粗重的咕噜声。她们都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抓了抓它的下巴,季浮生摸得更多,因为宋禄看电视很入迷。季浮生边摸着猫咪边看着身边的宋禄,被这纪录片勾起的睡意在此刻已经褪去不少。她记得,刚养声声那段时间,她们跟大多数养猫的情侣一样,问它更喜欢这个妈妈还是那个妈妈,猫咪不会说话,只会用脑袋蹭她们两个,表示都喜欢。那时的她们见了都开心地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感到开心,很奇妙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幸福。

跟母亲待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又不是完全不一样,都像是血管跟对方的血管被连接上了一根红线,从开始延伸到结尾,泛着密密麻麻的快乐与愉悦,与另一个人共享生命,共享余生。

—end—

番外4 特别篇·季浮生

1、

听妈妈说,我是个土里生长的孩子,出生的地方其实我自己都没有多少印象,更没有什么感情,就记得妈妈给我提过一嘴,是个很破很落后的乡镇,是她跟父亲原来生活的地方。那里比不上舒城的繁华,只是a市的一个滥竽充数、冰山一角的犄角旮旯,那时候的他们是一对平常人家里的妻夫,在那里生活的第十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

父亲当年干的是工地,从辍学出来打工起就在那里干了,直到十年后我出生的日子,父亲跟着那老板已经混成了可以月入几万的工头,足够养活我与我的妈妈,也就是那一年,妈妈辞去了工作。

为了我美好的生长环境,两人毅然决然舍下这住了十年的房子,去a市最繁华的地带也就是舒城买下一套可以容纳一家三口生活的房子。

但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不是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会吞噬绞杀人的良心,在我两岁时,他就变了。

经常夜不归宿不说,一回来就是跟妈妈吵架。

年幼的我害怕又茫然,为什么我总是见不到父亲,每次好奇地去问妈妈,妈妈也只是温柔地笑着说,爸爸很忙,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可分明其他家里的父亲并不是这样,为什么换到我家就不一样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也正是因为这个父亲的影响,我的童年并不是跟其他孩子一般的纯粹天真。

2、

或许是上天怜悯我的遭遇,在这种生长环境里,我在这一年等到了一个拯救我的天使,她叫宋禄,乳名濛濛,是妈妈邻居兼闺中好友的女儿。

她的降临让我终于能够从父亲的影响里分出多余的心思来,去照顾她,去申请她的“监护”权。

她长得很可爱,令我在第一眼看见时就可以忘却父亲带给我的伤害转而喜欢上这么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婴儿。宋阿姨和宋叔叔一开始本来不想让我一个小孩儿照顾一个婴儿,但在我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妥协了。此刻的我还什么都不懂,可我还是去学了,学着怎么照顾一个婴儿,学着照顾一个妹妹。

这个妹妹很乖,即便是照顾人的技术生疏如我的看护下她也不哭不闹的,还十分“配合”我,而在她的配合下我常超其他孩子的能力就在妈妈那一辈传开了,到宋禄第一个学会的称呼是姐姐之后,更是在家长之间成为了什么“千古佳话”,阿姨们的夸赞络绎不绝。我很高兴,毕竟我还是个小孩子,自然是喜欢这种没有夹带任何杂质、目的的鼓励。

3、

后来,我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不能够再全心全意地照顾宋禄,虽然我非常想继续陪着她,可我又不想让妈妈除了在父亲的事上再忧心我的事情,所以我乖乖在幼儿园上课,努力学习新的知识,接收这个世界的东西,等放学第一时间就是去宋阿姨家,把老师发给我的东西送给蹒跚学步的宋禄。

我上幼儿园时,她一岁了,已经差不多学会了走路,每天除了堆积木就是抓拿一些小玩意儿。

当每天放学我去看她之际,她就会开心地跑过来姐姐、姐姐地叫我,她还不会喊我的名字,可只是喊我个姐姐我就格外高兴了。我把那些东西给她的时候她就会更开心,嘴里一直重复着姐姐,后头甚至将自己的宝贝给我看——刻着“生”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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