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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知道专一怎么写吗
一直到屈星尧开车进入小区停车场,林砚始终没醒。
屈星尧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垂着头睡得很沉,每一次经过减速带,身体随着颠簸而轻微晃动,平时看着挺冷漠的一个人,睡着以后倒有点软萌可爱。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束缚,他可能已经在后排躺下了。
跑车停进独立车库,屈星尧走下驾驶座,钻进后排。
他俯低上身,驾轻就熟地在林砚的嘴唇和下颌处连吻带咬,两只手也不规矩地探向衣下。
林砚皱着眉,被迫醒过来,他这时候毫无性致,试图推阻屈星尧的头,但手脚发软,一时没能推开。
他的反抗更激发了男人的控制欲,下一口就咬在颈侧敏感处,林砚痛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应激似的倒抽了口气,伸手卡住屈星尧的脖子,虎口勒得生疼,好歹把屈星尧制住了。
跑车后排空间有限,两个一米八上下的男生根本挪不开身。
林砚不知道屈星尧发什么疯。这人私底下就没有正常的时候,神一阵鬼一阵的。
屈星尧半跪在他座位旁边,因为扼颈而仰着头,脸上半笑不笑的。
林砚睨着他,“去你家里再做。”
车里太小了,会撞到头,会被摆出奇怪的角度,林砚不想自找罪受。
屈星尧说,“忍不了了,就在这儿。”他嗓子发哑,呼吸发紧,却没开口让林砚松手。
反倒是林砚不忍心,撒了手,转身要下车,被屈星尧一把抓回来摁进座椅里。
屈星尧压在他身上,一手掐住他的脸,另只手把衣服掀了起来。
林砚挣扎了几下,又实在困乏,想起谢言淇说的那些话,明白自己的反抗其实是毫无意义的,便卸了力没再挣脱。
屈星尧并未有进一步举动,只是压制着他,凑近了问,“为什么?”
林砚不明就里,蹙眉。
“谢言淇没跟你说什么?”屈星尧又问。
林砚微怔,“……我应该知道什么?”停顿了下,自嘲笑道,“你们睡过?他还记着你?他让我加他好友,哪天被你甩了去找他喝酒”
“我艹。”林砚忍到这时,忍不了了,咬牙骂了一声。
屈星尧反倒笑起来,眼里兴致盎然,“你吃醋了?刚才是吃醋吗?”
林砚瞪着他,一瞬间各种骂人的话都涌到了嘴边。
“宝贝。”屈星尧反而语气愈缓,“他惹着你了,你应该来找我的嘛。”
林砚看他的眼神像看疯子,这人哪来这么多戏。
屈星尧还在循循善诱道,“你看外头很多人等着爬我的床,你得有点危机意识……”
“闭嘴。”林砚打断他,嗓音干涩,“我没兴趣知道你睡了多少人。”
屈星尧看出他的别扭,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不想只在床上把他搞得乱七八糟,不想只是单方面把他呼来唤去,这样远远不够。
一开始他觉得林砚这副冷淡的性子挺有意思,不干涉私生活这点也让他没有负担,可是慢慢接触下来,始终不见他有什么波澜,对外面的事情也不管不问,屈星尧没有耐心再等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陷下去了,林砚却还是那么无动于衷。
就让林砚去见见谢言淇也好,听点有的没的捕风捉影的话,如果林砚吃醋嫉妒,说明他在乎。
“别口是心非,林砚。”屈星尧噙着笑,一字一句教他,“你应该和我说,别去搞外面那些人,他们满足不了我的,要我专心看着你。”
林砚愣住,半晌,短促地笑了声,“屈星尧,你知道‘专一’两个字怎么写吗?”
他们相对沉默了几秒。
林砚挥开屈星尧的手,撑起上身,语调低了些,“你做不到的事,何必给我指望。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也很好。”
他坐在昏暗的车里看着他。
他曾经以为,一张在大银幕上过度惊艳的脸,放到现实中没了妆造没了灯光置景,该有几分逊色。
可是在屈星尧身上完全不会。
就只是这么看着他,甚至是带着一丝愤怒地瞪着他,林砚仍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太过喜欢而收紧。
但这是注定会被玩弄的感情。
他了解屈星尧,这个人是不可能定下来的,他也没资格要求他那么做。
何况从一开始他们就踏错了,正经恋人怎么会始于一夜情。那支烟,那张房卡,都是通往歧途的指针,再走下去也只是错上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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