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过去;晚晚的现在——这个作为“妹妹”,却与姐姐的情人纠缠不清、试图争夺关注的现在——在此刻,借着这句看似天真的问话,诡异地、鲜血淋漓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眼底的光芒,在我提起“姐姐”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一丝极快的晦暗如同乌云掠过月影,迅速隐没。但随即,那晦暗便被一种更深沉、更玩味、甚至带着点恶劣兴味的光芒所取代。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或尴尬。
他选择了回避,却又用一种更富诱惑力的方式。
他俯下身,温热的、还带着彼此气息的唇瓣,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力度,吻了吻我汗湿的、光洁的额头。然后,他的唇停留在那里,贴着我的皮肤,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力,缓缓说道:
“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尝这个词的滋味,也似乎在强调某种界限的转移,“只有你。”
这句巧妙的、充满暗示性的回避,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它默认为我和苏晚共享着某些相似的体验(“也这样被欺负”),又在此刻,明确地将焦点、将“现在时”的专属权,划归给了我。这是一种将我与她并列的暗示,甚至,在此情此景之下,是一种将我置于她之上、成为此刻他欲望与注意力唯一中心的、更强烈的暗示。
我心中那股阴暗的、扭曲的、如同藤蔓缠绕着毒花的胜利感,再次悄然升腾,盘踞在心脏最柔软的角落。但我的脸上,却没有泄露分毫。反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窃喜,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的、受宠若惊的神情。我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然后,那眸子弯了起来,像是盛满了碎星。
我像一只被主人顺毛抚摸到舒服极点的猫,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这叹息里,有疲惫,有欢愉,更有一种“得逞”后的安心。
“那……那你抱紧一点嘛……”我放软了声音,几乎是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我特有的、淡淡的甜香,拂过他敏感的耳廓,“……这里有点冷……而且……你抱着……那些……好像就不会流得那么快了……”
他依言,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身体里。然后,他伸长手臂,够到了那件被他随意丢在副驾驶座(或许之前是从休息室沙发拿过来的)的、价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外套质地精良,可能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苏晴的栀子花香,或者他常用的雪松古龙水味。他将外套展开,像一个温暖的茧,将我们两人紧紧裹住。在这充斥着未散情欲气息、见证过两场背德交合的狭小休息室里,我们看起来,竟像一对真正热恋中、难舍难分、在事后分享体温与温存的爱侣,依偎在属于我们自己的、隐秘的巢穴。
我甚至更大胆地,模仿着记忆中苏晚最擅长的、那种带着全然的、仿佛离了对方就无法存活的依赖与信任姿态,微微调整姿势,将一边的耳朵,轻轻地贴在了他左侧的胸膛上。
隔着他微湿的衬衫布料,下面是他结实紧绷的胸肌。然后,是那沉稳、有力、尚未完全从激烈运动中平复下来的——
“咚、咚、咚……”
心跳声。
清晰,有力,带着生命的韵律,通过骨骼和肌肤的传导,直接敲击在我的耳膜上。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动人又新奇的声音,小小的惊呼一声,然后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下巴的线条,用一种纯粹的、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的娇憨语气,小声说:
“你的心跳声……好响……跳得好快……”我甚至伸出指尖,隔着衬衫,极轻地、若有若无地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这里……是因为我吗?”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的我。
此刻的我,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颊边,眼神湿漉漉如同林间迷路的小鹿,脸颊绯红未退,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和抱怨而微微嘟着,显得红肿而饱满。浑身散发着被充分疼爱、灌溉后特有的、慵懒、餍足、又带着一丝不堪风雨的脆弱气息。像一株必须紧紧缠绕着高大乔木、吸取养分和支撑才能存活、绽放的菟丝花,妖娆,美丽,却也透着一种危险的依赖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们紧密相贴的小腹下方,他那刚刚平息不久、还半软着的男性象征,似乎被我这番姿态、话语和依偎,隐隐地撩拨着,有了一丝复苏的、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迹象。
他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刚刚还掌控着我身体的大手——用微凉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描摹的力度,轻轻摩挲着我锁骨上那个他留下的、颜色深重、如同烙印般的吻痕。他的眼神幽暗如深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清的、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未餍足的欲望,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晚晚,”他唤我,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全新的、我从未在他那里听过的语调——那语调混合着被挑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