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处于山脚下,但不是山下村民进山的地方。
要偷偷摸摸的开矿,不管动静如何,首先那么多人肯定不能被发现。
“主子!”
元勇已经带人在等着了,各个手里举着火把。
山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它其实还是没有路。
夏小悦两个蹄子扒着秦司翎的胳膊,死活不下来。
大晚上进山还让她自己走?凡事都要一个对比,她宁愿现在坐马车回坟圈子待一夜。
秦司翎拿她没办法,只能抱着,也只能他抱着。
自从知道狍子能说人话,开口还是姑娘的声音,就连元勇都不敢伸手抱了。一是太过诡异,再一个,他们家主子不允许。
所以,狍子一眼扫去,统统转过了头,前面开路。
他们前面走着,后面还有人跟着抹去痕迹,能看出秦司翎的人心思都很缜密。
夏小悦终于知道他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了,山路不好走,还是基本原生态的山路,有些地方甚至就直接使的轻功。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不过人多还都是高手,安全感还是足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夜更沉了,夏小悦觉得差不多已经翻过了两座矮山。
马车上没睡的后遗症来了,开始还使劲撑着眼睛看,后面一想,看什么?又不需要记路线,也没人指望她给带路。
于是,她放心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地方,自然也错过了山谷中绵延的火龙。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夏小悦猛地惊醒,四下扫去,身边已经没了秦司翎的踪影。
一个帐篷,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一桌俩凳,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外面乒了乓啷的凿石声犹如魔音贯耳,让她逐渐回神,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下地找人。
然而一出帐篷,往外不经意的那么一望,她那双狍子眼直接就直了。
就见不远处,成群的侍兵光着膀子,个个弯着腰,举着榔头斧子哐哐砸石头,那壮硕的腱子肉,流畅的腹肌,嘶哈嘶哈
秦司翎就坐在旁边的帐篷里,抬眼就见狍子站在那犯花痴,他挑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脸上笑意顿失。
夏小悦是被提溜着后脖梗提走的,四个蹄子离地,还不满的晃了晃,使了吃奶劲扭头往回看,笑容猥琐,不用猜都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
兵哥哥,兵哥哥,香死个人滴兵哥哥——
卷起的帐帘落下,秦司翎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盯着狍子。
“本王一直以为你喜欢姑娘家,如今看来,你倒是荤素不忌。”
元艺:
元青:
你们听听,这居然能是从他们家主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端着早膳过来的元勇
不得了,这狍子竟然还吃肉吗?可这一大早的,他去哪找肉去。
夏小悦也就忏悔了那么两秒就不满的抬起了脑袋,什么荤素不计,我对女孩纸是欣赏,对男孩纸也是欣赏。请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干净的眼光。
“你还不服气?”
秦司翎捏了捏眼角,很是无奈。
你说她是只兽吧,她的一举一动都太过人性化,你说她是只神物,有时候真挺对不起那两字的,你说她是
看着狍子那明显不觉得自己有毛病的神态,秦司翎脑海中忽的闪过那逐渐清晰的脸庞,深深一叹。
算了,跟只小兽谈礼仪廉耻,他是赶路赶魔怔了。
“用饭吧。”
元青元饮那您这半天在纠结什么呢?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您倒是骂她两句啊。
果然,能让主子一次次妥协的,只有他们家神君大人。
狍子龇牙,连忙上了桌,她吃素的那碗。
其实夏小悦不是那么低俗的人,就是刚好遇到了,她也不能把眼睛闭着走不是?那多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看不起他们呢。
也就是说不了话,不然她一定会斩钉截铁地告诉秦司翎。
有你这么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绝世美颜在面前,我上哪能看上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再说我一狍子,看几眼怎么了?你还怕我用眼神非礼他们?
秦司翎没能接收到狍子的心里,但他就是挺不高兴。
近日,远在千里外的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后中毒了,说是喝了从皇后娘娘那里带回去的汤后就觉得不对劲。
事情一出,满朝震荡,文武百官言论一致,请皇上查明此事,给太后一个交代。
皇上当然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汤的确是从凤栖宫带到养心殿的,可在此之前,那汤是他让人送去了凤栖宫。皇后身子不适,几乎不出凤栖宫门,她如何知道太后的人会去她那里?还特意提前在鸡汤中下了毒?
宫中的勾心斗角,事实如何,只有斗赢的那方说的算。
朝堂上的官员都不知道分成几派,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