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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1 / 2)

花月浑身伤病,走路打晃,当即被扑倒在地,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反身就把柳春风压在身下,制住了双手:“我就欺负他!就欺负他!嘿,怎么样?你能怎么样?!”他下不去手揍人,便挠人两肋的痒痒肉,说一句,挠一下,“凭什么他偷个钱袋的功夫就能捡个哥哥,嗯?!我苦苦寻找却一无所获?凭什么?嗯?!没人在乎过我的死活,凭什么要我在意别人的死活?那臭猫就在乎过我的死活么?或许他也想我死呢,我死了你就是他一个人的!”

“疯疯子你是个疯子我和你绝交我要回家”柳春风被挠得又哭又笑,无力地踢动着双腿。

山下的喊杀声愈发清晰。

在给刘纯业的信中,花月命他子时候之后方可进山,日出时拿封獾的人头来换他兄弟的命。

“天亮后你爱去哪去哪,天亮前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待在山洞,哪也不许去!”花月揪住柳春风的领子,猛力将人揪起,山匪嘴脸毕露,蛮横又粗鲁。

柳春风还未站稳,便身子一轻,天地倒转,被花月抗上了肩,他又惊又怕,又踢又打,大喊道:“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

花月在他屁股上“啪”地狠拍一下,恶狠狠道:“再废话一句,我就拿你当兔子烤了。”

“你你你敢!我哥要你的命!”柳春风不示弱。

花月翻出根绳子,将人往地上一扔,开始拿绳子往人身上绕:“别动,再不老实连那臭猫一起烤了,让你别动没听见啊,再动”

绳子绕到领口时,花月不说话了,手蓦地停下来,尚未系好的绳子死蛇一般滑落在地。

被揪乱的领口处露出粉白的胸膛,因怒气而微微泛红,衬得一枚小小的玉扣绿的动人。玉扣显然摔过,碎裂处箍着一小片金补丁,薄薄的补丁作成云状,好似绿水倒映着一团金色的祥云。

“过来。”花月将柳春风揪到石桌边,拿起玉扣,借着烛火,一眨不眨地看:翡翠剔透如冰,其中米粒大小的一朵白絮形如一只展翅的蝴蝶,定格在冰凌里。放下玉扣,又盯着柳春风一眨不眨地看,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拿起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比了比大小,最后又回到眼睛。

柳春风被他看得汗毛倒竖,余光扫向洞口,准备逃跑:“你你喜欢这个玉扣?那给你了。”说着,摘下玉扣,朝洞深处一扔,趁花月出神拔腿便逃。

结果,跑出洞口没两步就被追上来的花月再次拦腰扛起,送回山洞。花月也不说话,中了邪似的将人翻了个脸朝下,按住就开始扯衣服,手下力道大的吓人。

“干什么干什么呀你”柳春风没命地挣扎,他以为花月疯了,真要将他洗剥干净,烤熟了吃,便讨价还价,“不还有只山鸡么?你先吃它,吃完我再给你抓行不行”

衫子、里衣一件件撩起,紧接着抓住裤腰往下一扒,露出了腰臀之间那道长长的疤痕。花月的心通通通地跳,擎着烛台的手止不住地抖,一兜蜡油不偏不倚泼在了柳春风的屁股蛋上。

“嗷——烫烫烫!”柳春风吓坏了,哭着央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怕疼,我不好吃,我好几天没洗澡了”

花月的心要跳出来了,根本顾不得理他。他拿稳烛台,小心翼翼朝那道疤痕凑过去,随着光亮靠近,一片小小的、淡淡的蝴蝶胎记清晰起来,借着光,花月细细地瞧,细细地瞧,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他心一颤,只是其中一扇翅膀被烫痕遮去了大半。

终于,花月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看向柳春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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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和玉扣都在第一案中出现过。

第145章 初十

“哥!”花月一把抱住柳春风,几乎是扑上去的,把头埋在哥哥颈窝里,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他早就想过千万遍,等找到哥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三天三夜不撒手。

忘却前尘的柳春风可享不了这份福,他快吓死了,裤子还没提好,小风一吹,屁股凉飕飕的,不停讨饶:“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放了我吧”他觉得花月这回是真疯了,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等坏劲儿上来了,保不齐还要拿他当兔子烤,于是,想也未想,抬手就在花月后颈上来了个重重的手刀。

花月毫无防备,身子一软,就伏在柳春风肩膀上不动了。柳春风推开他,提上裤子拔腿就跑,跑了几步记起野猫来,又返回暗室,背上野猫,再次跑出山洞。

这山洞是花月的藏身之所,有意未修正经山路。下山之路崎岖陡峭,左侧紧贴峭壁,右侧三尺便是雾气掩盖的万丈深谷,向前每走几步还要跨过拦路的草木藤蔓,连血娃娃这种高手独行上山还能遇险,何况是柳春风抱着野猫下山,更是一步三停,生怕一个行差踏错,便会跌入烟海、万劫不复。

“我不能死在这,我必须把小丁带回悬州。”柳春风不住地跟自己重复这句话,一路上,歇了百次,虚惊了百次,绝望了百次,等发现自己身在山下时,天已破晓,夜与雾纠缠着散去了,剩下几颗晚睡的星赖在鱼肚白的天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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