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见眼前是放大的伤口,心下一跳,直起身来激动道。
“你的意思是愿意放我走了?”
江临夜冷淡的看着她,语气平淡。
“既然被你发现秘密,本王觉得同你晚上这般脸对着脸也没意思,不如各自分开,也能轻松些。”
魏鸮本来有些不信,但想起他刚才手腕转动的弧度,好像真不是亲她,而是展示流血的伤口。
不由得抬眸瞄他一眼。
过了会儿,笃信道。
“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临夜……”
她看着他,认真道。
“我是你嫂嫂,我们以前是为了边风和你怀疑我是细作才产生的矛盾,如今边风还活着,我也证明不是细作,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吧。”
江临夜瞟了她一眼,不轻不重道。
“嗯。”
两人一路沉默着对坐着回了府,魏鸮本来还有点伤心,得了小叔子的保证后心里放松了些许,可很快随着空气的静默,脑子里不自觉浮现起之前床上的各种姿势。
一想到两人原本是叔嫂,居然做了那事,魏鸮顿时脸涨红起来,越想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马车一到府上,立刻小兔子似的抢先一步蹦了下去,小跑回了宅院。
江临夜望着她慌急的动作,倒是不紧不慢跟随在后。
等到了宅院,先喊医师帮他包扎伤口。
他就堂而皇之的坐在正厅,让医师包扎,清理间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呲”声,以表疼痛。
魏鸮坐在卧房的床上,时不时听到外间的动静,本来以为江临夜不会回主宅,可转眼又觉得人家的房子爱去哪去哪,听到他传来的疼痛声音,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愧疚。
之后江临夜要了一桌晚膳,邀请魏鸮一起吃。
当然用语还是公事公办的,说要趁饭间同她一起商量分开事宜,劝她不要拒绝。
魏鸮想到方才他疼痛的声音,有些难为情的坐到男人旁边。
不好意思道。
“刚才我还以为你要强吻我,才俯身咬你,不是成心的,你没事吧。”
“没事,”江临夜脖颈顶着硕大的白色纱布,锋锐的眉眼依旧英俊,手上拿着筷子,一边夹菜一边满不在乎道。
“一点小伤,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就是这么显眼的地方要戴着这东西,有些不好看。”
魏鸮更愧疚了,低下头。
江临夜看向她。
“你也没用晚膳吧,先一起吃点东西。”
魏鸮摇摇下巴。
“我不饿。”
江临夜用膳时习惯不说话,魏鸮以为他没一会儿就会谈正事,结果等了许久都没等到。
见他迟迟不开口,也不好意思催促,就这么低头挨了一会儿,她面前的盘子上多了只精致的小盅。
给她端来的老嬷嬷恭敬道。
“娘娘,这是后厨特意给您炖的红枣燕窝粥,补血益气的,你晚上一口饭没吃,喝点这个补补身体吧。”
魏鸮本来想说自己真的不饿,但话刚到嘴边,一旁的男人忽然开口道。
“吃点吧,毕竟你这几日为了本王的生辰也累得不轻,多吃点养养身子。”
魏鸮听到他的话,总觉得他在暗示晚上那些事,毕竟她白天给这男人画画,晚上还要被他折腾,确实累的不行。
不过瞟了他一眼, 很快摇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好吧。”
拾起勺子,慢慢舀了一勺。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等到杯盘撤走, 英俊的男人才开口。
“你不习惯我们的关系剧变, 想搬走我也理解, 但是你之前答应好好的要给我过生辰,府上忙里忙外折腾那么久,就为了五日后的日子, 你就这样一走了之, 不太合适吧。”
魏鸮被说得一愣, 眼睫眨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
“嫂嫂先陪我把生辰过完, 毕竟当初这生辰没过成,还是因为嫂嫂偷跑, 我一年别的节日不过, 就重视这一个日子,嫂嫂不会再让我伤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