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哀求。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像被活生生撕裂,李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许颜停住了,没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痛楚并未减轻,李诗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乖,很舒服的。”许颜说
停顿没有持续太久,她开始动,起初很慢,每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撕裂痛,李诗疼得蜷起脚趾,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溢出断续的、痛苦的抽气声。
许颜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她低下头,吻掉李诗眼角不断涌出的泪,动作却一点没放缓,反而逐渐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
身体被撞得一次次深陷进床垫,又弹起,规律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充满了房间。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猛烈的摩擦中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酸胀,异物感充斥着她,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撞碎什么,小穴被反复进出,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许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抓住李诗的手,十指扣紧,压在枕边,这个姿势让侵入更深。
李诗被迫承受着,意识在剧痛、酸麻和灭顶的羞耻,她断断续续地哭,酒精的后劲还在,眩晕感迭加着身体的失控感。
许颜的动作突然变得毫无章法,又快又重。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着,许颜压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开,滚烫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黏腻冰凉。
过了好一会儿,许颜才慢慢抽身离开,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更清晰的黏腻感。
身侧床垫一轻,许颜下了床,卫生间传来水声。李诗维持着被摆布的姿势,一动不动,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又干又涩,身体像散了架,到处都在疼,尤其是下面,火辣辣的,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狼藉。
许颜重新走出来,用湿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
许颜看了她几秒,没再管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穿好衣服,许颜走到床边,弯腰捡起自己的包。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房费我付到明天中午。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沉闷。
门开了,又关上。“咔哒”一声轻响,落锁。
李诗眨了眨眼,吊灯的光晕在她失焦的瞳孔里缓缓旋转。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