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佐助讷讷地应声,拉开红归对面的椅子坐了上去。他有意识地移开视线,不去看红归桌上的文件。
在红归打完内线电话后,很快有一名忍者按照她的要求,为佐助带来一本「适合即将入学学生阅读的忍术相关书籍」。
佐助接过翻开,但只是机械地翻着页,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等到红归准备带他离开水影办公室前往新房间时,他一合上书,便完全记不起书中究竟讲了些什么内容。
“我现在带你去你的房间。”红归走到佐助身边,“跟着我来。”
佐助点点头,拿着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他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今天才见面的人。
一边走,红归一边说:“刚刚我们出来的房间是水影办公室,我平时在那里办公。如果有重要的事需要找我,你和一楼的守门忍者说一声,他会放你进来的。”
“好的。”佐助小声地说。
凉纪瞟了眼小心翼翼的佐助。几年前刚到木叶时,她和佐助的表现有些相似。虽说没有佐助这么拘谨,但也绝对称不上落落大方。若不是千杏和兜,她恐怕很难融入木叶。
前些天去木叶时,凉纪感知到了千杏和兜的查克拉。毕竟是叛乱期间,他们的查克拉波动称不上平和稳定,但至少并非阴郁沉重。他们过得不算差。这样就好。
给佐助安排的房间离水影大楼并不远,从大楼出门右拐几十米就到了。这里是忍者公寓,若是有人战死又没有近亲可以继承房产,房子便会被收归国有。因此公寓里足以供佐助居住的空房间还挺多的。
带着佐助来到二楼他房间门口,凉纪把钥匙和钱包递给佐助:“钱包里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以后会有人定期给你。”
佐助这才想起哥哥没给红归钱。但他们从木叶离开后,手中积蓄并不多,付了两次船票后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他有些忸怩地接过,低声说道:“谢谢。”
日常用品已经让人备齐,缺什么也有足够的钱买,凉纪自忖再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东西,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在走廊另一端,一扇房门打开,一个顶着一头白发的小孩跑了出来。他看到前方的凉纪,兴奋的表情立即消失,刹在原地,惊恐地叫道:“水、水影?!”
在他身后,又走出一名和小孩极为相似,简直就是他放大版的忍者。他朝着凉纪躬身行礼道:“见过水影。”
“起来吧。”凉纪说。
凉纪从没对下属要求过这些繁文缛节。但也记不清从何时开始,他们一见到凉纪,就毕恭毕敬地朝她行礼。
看向还站在门前的佐助,凉纪说:“刚刚出来的孩子是鬼灯水月,和你同一年出生。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同他结识。”
这也是凉纪把佐助安排在这一层的原因。有同龄人作伴,佐助大概会放松一些。而鬼灯满月是个大胆的人,为了获取自己的信息,他应当不会刻意制止弟弟与佐助打交道。
朝鬼灯满月和鬼灯水月点头致意后,凉纪便离开了,只余佐助面对前方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才与哥哥分别,佐助没有同其他人结交的心情。朝水月与他身后的大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佐助把钥匙插入锁眼,拧开房门,走进自己从今往后居住的房间里。
房间很是宽敞,三室一厅,打扫得干干净净。主卧中已事先铺好床铺,衣柜里也整整齐齐挂着应季的衣服。佐助比了下,稍微大了些,但也算得上合身。书房里立着三面墙的书柜,其中一面摆满了书籍,佐助大致扫了一眼,从忍术工具书、水之国风土人情到通俗小说,不一而足。他在书桌上看到了一个小册子,上面是雾隐村的地图,在其后附上了推荐店铺与可以送餐上门的餐厅。
红归考虑得很周到,但佐助还是感到莫可名状的无所适从。也许是因为这里终归不是家。也许是因为哥哥不在身边。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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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佐助关上房门之后,水月也把鬼灯满月拉回房,他怕下楼时会撞上水影,想晚一会再下楼。
“哥哥,那是水影的亲戚吗?”他对鬼灯满月悄声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鬼灯满月说,“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本人。”
“我才不要。如果他告诉水影,水影觉得我在打探雾隐机密,把我抓起来怎么办?”
“最近部里传出风声,要解散纠察司,以后对言论的管控应该不会再这么严。而且水影刻意把他安排在我们同一层,大概是希望你们能交上朋友。就算你有什么冒犯,她应该也不会在意。”
“纠察司要解散?!”水月很是吃惊,“那你不就失业了?”
“肯定会把司里的人员调整到其他部门,我还养得起你,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既然你不再在纠察司了,你是不是会搬离纠察司宿舍,和我住在一起?”水月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雾隐村对纠察司成员进行严格管控,都统一居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