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丝,拿走了桌上的纸袋,“那我挂到衣柜里,你晚上再看。”
到了夜晚,林杏杍才在衣帽间里看见新的睡裙,各种花色各种款式,长短不一,也有长袖和吊带,至少多了十几件。
一旁的李株赫也在换睡衣,他看她定在衣柜前便低声解释道,“多买了一些,提前抵账。”
至于抵什么帐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反正林杏杍是知道,她衣柜里的睡裙都是日抛,很难在李株赫的手下活到第二天。
这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大概持续了三个月,婚礼的筹备也慢慢到了终点,只差最后的典礼。
林杏杍本人对婚礼并不在乎,她见过林世琳那种宴请名流典雅又奢华的婚礼,也见过二姐在芝加哥的浪漫庄园婚礼,婚姻不等同于一场华丽完美的婚礼,再昂贵的婚纱和礼服也只是装饰,有两个姐姐的例子在前,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婚姻是否会和这几个月一样甜蜜,但与其担忧未来,她只知道当下的很多个瞬间。
很多个,李株赫的瞬间,她都觉得他就应该是她的老公。
婚礼最终定在了波士顿驱车一小时左右的海边古堡,宾客邀请的不多,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好友,而李株赫甚至没有请娱乐圈的朋友。
除了主婚纱是华丽复古的宫廷风格,其余的礼服都是精致小巧的款式,这些事情她都没管过,全是妈妈和姐姐们按照她的喜好找人设计,而余下的婚礼场地,布置流程,婚宴上的酒水菜单都由李株赫来决定,她什么也不用操心,只管安心养好身体。
至于婚礼当天的场景,林杏杍的记忆其实很混乱,也许是她当天太紧张根本没睡着,头脑还未清醒的时候就被化妆师薅起来。
早上的仪式是传统的寒式婚礼,李株赫减去了一些繁琐和跪拜的仪式,但是保留了简单的交拜礼和合卺礼。
她穿的是定做的传统阔衣礼服,整身满绣,发饰都是纯金打造,头冠簇头里上也镶嵌了宝石,颊边贴着红色的腮贴,安静的站在李株赫身侧,至于他穿的也是藏青色的婚服,袖口和裤身的刺绣都和她身上的相呼应,两个人人站在一起像是海报上的模特,漂亮相衬的不像话。
所谓交拜礼是拜完父母拜天地再拜夫妻,对拜时需要双手支撑在身前,双腿缓慢触地,她的服装很重,这个动作也很难保持平衡,下跪时膝盖还未碰到地面,对面跪下的男人已经悄悄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身体。
在座的都是亲朋好友,李株赫根本不管别人怎么说,只是扶住她红色的衣袖,在弯腰时轻声对她说,“只有老公跪老婆,你不用跪。”
他的眼神自下而上,牢牢锁住她的眼睛,她知道这不是李株赫臣服于她的意思,他们之间始终是平等的,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为他的眼神而晃动。
两人拜完后就是合卺礼,前面准备了那么多,还要穿复杂繁琐的传统服装都是为了这一刻,李株赫不知道在哪听说的迷信,要喝了交杯酒才会长长久久一辈子不分离,所以才特意在早上加了一场传统婚礼。
金杯是李株赫妹妹端上来的,刚端上林杏杍就闻到了香浓的果味,她看着李株赫端起一杯塞到她手里,随后又拿起另一杯,两个人在司仪的提醒下靠近,彼此的右手穿过对方的臂弯,距离自然而然的拉近。
她看了眼手中晃动的酒,又看向李株赫幽深的眼眸,在他安静的注视中和他一起仰头,吞下冰凉香醇的果酒,喝完后,她想放下酒杯却又好像被他的眼神定住,酒气顺着嘴巴呼出,林杏杍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
李株赫轻轻握住她端着酒杯的手,看似绅士的问道,“请问我能亲一下我的新娘吗?”
林杏杍听到耳边的打趣声,她不好意思抬头,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点头,随后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有旁人注视总是不好意思吻的太过,但哪怕再轻也能感受到他珍重的爱意。

